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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看着他們:“我就不問你們的名字了,大景一行,有功者留名,順路鍍金者,日後分道揚鑣,世人萬千,大家相逢何必曾相識。”
在這裏的人,年紀,都不是特別大的。
所以基本都走過了掃盲年代。
縱然陸鼎這話說的很委婉。
他們也聽得出。
幹出事兒了,值得尊敬,大家認識一下,可以。
如果只是跟着跑了一趟鍍金的話,那就沒必要認識了,別浪費大家的時間和腦細胞。
這話聽起來,要多狂有多狂!
但種種事蹟,個個名頭,無一不在印證着,陸鼎,他有狂的資本。
至於是不是鍍金。
事兒上見吧!!
此刻,八百調查員個個心裏都憋着勁兒呢。
能在這的,沒有一個是普通角色,陸鼎也不是普通角色。
雙方,都有自己的傲氣。
你陸鼎確實牛逼,但那是你的事兒,你又不分我半點名頭和好處,我不一定要跟你認識。
可你要是這麼說的話。
那我還真就得跟你認識認識了。
只是一句話,陸鼎便定下了,八百調查員大景一行的氛圍基調。
傅星河推着眼睛心中暗道:“陸哥不愧是陸哥,將自身條件發揮的淋漓盡致。”
他看了一眼這來勁兒了的八百名調查員。
心中默默盤算着。
“不知道這一程走下來,會有多少人跟着陸哥回新城。”
對於陸鼎的個人魅力,傅星河深有感受。
沒有意外,只有多或少的區別。
頂着八百道跟剛纔差別明顯的目光,陸鼎轉身,大擺搖動,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身後八百名調查員跟隨走出,光暗交接,壓迫感撲面而來。
那一道道眼神,個個都帶着野心!
大景不封刀,出發!
而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大景。
孝王府。
突破天人二禁的安無恙沒有着急出關,而是就着打坐的盤膝,拿出紙筆。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