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後退一步:“不.....不咋......”
陸鼎往前壓,手臂掄起,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啪!!!
男人的後槽牙瞬間被打的腦子一懵。
“我問你拎包咋了!!”
啪!
“開車咋了!!”
啪!!
“倒茶咋了!!!”
啪!!!
連續好幾巴掌下去,男人左臉血肉模糊,傷可見骨,上下兩排後槽牙掉了個乾淨。
男人搖搖晃晃的站在原地,半張臉高高腫起,意識模糊。
陸鼎掃視周圍:“傅星河是我的輔調,正兒八經憑本事當上的,誰他媽要是再敢在背後嚼舌根兒,今天殺雞儆猴我下手還算輕的。”
“之後再讓我聽到一句,我會親手把他的舌頭,從嘴裏扯出來!”
傅星河默默站在陸鼎身後,挺直了腰桿。
爽!!!
以前他被議論,父親總是說些類似‘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的沒用話,今天,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直接打回去,是這麼的爽!!!
但還沒爽完呢。
就聽一聲。
“星河,你在幹甚麼!!!?”
聞聲看去。
就見傅南升正帶着一衆傅家人臉色陰沉的走來。
傅星河瞬間有點萎了,腦海中浮現出了被父親支配的恐懼,雖然他現在不需要依靠父親甚麼,但從小到大的那種支配感,讓他就算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實際操作面前,也有點提不起反抗的心。
直到陸鼎往前一步。
“傅南升,傅家主是吧,你好大的架子啊,我來了你不親自迎接不說,讓我等你,你還要人前訓子,指桑罵槐,擺一擺架子,抖一抖威風,是不是文職幹多了,虎皮就扯不下去了?”
傅家老三傅南亭趕忙上來打着圓場:“哈哈哈哈陸特派員不好意思,我們跟大哥都不知道您今天要來,我們是聽說星河要回來,所以........”
陸鼎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你算甚麼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你在以甚麼身份跟我說話?你配嗎?你擔任的又是甚麼不起眼的職位?”
傅南亭尬的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只能不停的假笑,實則腳指頭都快把鞋底摳穿了。
陸鼎瞥了他一眼,繼續看向傅南升:“之前不知道我要來,現在知道了,要做甚麼,是不是需要我教你!?”
“還是說,需要我打電話去傅家主領導那兒去問問他,平常你傅南升也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嗎!?”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可能就要爲難爲難你了。”
傅星河的嘴角有些壓不住。
‘父親’的架子好用。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架子,好像更好用。
看着父親只能將不爽壓在心裏,甚至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樣子,傅星河在瞬間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
‘您以前就是這麼在二叔,三叔,小姑,甚至是在他們的孩子和外人面前,這樣訓我的,今天您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父親,好受嗎?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