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步。
彎腰,看着坐着的老太太:“死老太婆,你剛剛在那兒嘖嘖甚麼呢?”
說話間,陸鼎那黑色打底,宛如紅寶石一般的左眼瞳孔閃耀着刺眼的紅光。
老太婆想起身:“我......你管我說甚麼,我說甚麼是我的自由,我想.....”
手背反抽,本來就不多的牙,被陸鼎一巴掌,全打進了她嘴裏。
剛剛起身的老太婆,踉蹌後退,一屁股坐碎椅子躺倒在地。
顫抖着手接在下巴前,一吐:“呸......”
七八顆帶着血水的碎牙被她吐出。
陸鼎也在這時說話:“老不死的就在家好好待着,出來亂嚼舌根,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了!”
“打......打人了,快來人啊,有人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子,還有沒有天理啊........”
“哎喲.....我的天啊......這世道還讓不讓老人活了......”
換做其他人,多少是沾點兒道德,容易被束縛。
但陸鼎嘛。
起腿砰的一腳,直接給老太婆鑲進了牆裏。
“不讓你活,那你就去死,二禁修爲裝你媽的弱勢。”
傅星河笑了。
平常這老太太一鬧起來,大院兒裏,就沒人能治的了她。
大多數人,都不會跟一個老太太一般見識。
之前他退學,就屬這老太太,最能嚼舌根。
都把他傳成甚麼樣兒了。
各種空穴來風。
仗着自己年紀大,別人不敢動她,也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就張口胡說,享受那種被許多老頭兒老太太簇擁的感覺,廢物一輩子了,也是頭一次藉着張口胡說的光,站到了人羣中間。
典型的雖然我狗屁不是,但我就是懂,我知道的就是多。
此時,老太太,被鑲在牆上昏昏欲睡。
她以爲圍觀這些人,還會跟以前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在旁邊幫腔。
結果,今天來了個茬子,硬是沒人敢替幫她說一句。
就這她還放狠話呢:“我兒子是區裏的領導,你....你等着.......”
“我等着呢,你快把你兒子叫回來吧。”
陸鼎笑着。
傅星河走上來:“她兒子人挺好,但她.......”
陸鼎懂了。
歪藤結好瓜唄?
勾起地磚,一腳踢去,正中老太太眉心,砰的一下,強制關機。
“還是別讓你兒子來遭無妄之災了。”
做完這些,陸鼎轉身看向剛剛的另外一人:“拎包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