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因爲他們的信息不對等。
心裏有底氣。
自認爲兩個五禁帶隊,就不可能甚麼問題。
陸鼎?
陸鼎算甚麼東西?
他能打倆五禁嗎?
“陸鼎那種不要臉的玩意兒,也就只能行偷襲之事,打銘龍少爺一個措手不及罷了,還狂?有甚麼好狂的,有種也在新城車站來接我們啊!”
“哈哈哈哈哈你看他敢嗎他。”
“我首先聲明啊,我這話不針對你家銘龍少爺,也就是你家銘龍少爺還小,境界低了一些,現在換了我家蘇盛蘇大人,和你家董從義董大人後。
陸鼎別說來接了,估計是聽到我們的消息就已經開始準備跑了,破滾尿流的。”
“那不是沒有可能,我們走之前,那秋祕書不是還親自來看了嗎?誰不知道他跟稅老爺子護着陸鼎?這就是來打探情況的。”
“估計咱都還沒出發呢,他就已經把咱要來的消息,給陸鼎發去了。”
說話人情緒激動的站起,豎起兩根手指,示意大家看:“兩名五禁,這可是兩名五禁。”
隨後他雙手一展:“再配合我們這麼多三禁四禁。”
此時,車輛已經緩緩開動。
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只要進了這山,走到了大峽谷裏,那就是無人區。
死期將至他們不知道,還在這裏大放厥詞。
陸鼎在門外的廁所隔間裏聽的一清二楚。
“陸鼎要是敢來車站,媽的,直接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