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聽到這花裏胡哨描述,陸鼎莫名就想起了自來也。
‘火遁·蛤蟆油炎彈!!!’
大蛤蟆吐油,自來也吐火。
雖然這甚麼董從義修爲高,但陸鼎關注的重點不是他,反正五禁沒超預算。
他關注的重點是蘇家蘇盛規避實質傷害的手段。
縱然是斤車之道,你也得砍到人啊。
人家化煙一散,砍不到有雞毛用。
砍在空氣上,又沒有移花接木的傷害。
所以,就算陸鼎對董從義身上的毒龍眼饞,說不定【金龍沉香輦】進化成九龍沉香輦的下一塊兒拼圖就會出在這條龍身上。
但他的重點,還是得先放在蘇盛身上的。
吱......
剎車聲響起,代表列車停穩。
陸鼎上車前看了一眼傅星河:“先規避一下?打完喊你?”
傅星河反手提出了脖子上的吊墜,不知是何材質,也沒有甚麼華麗圖案,精心雕刻,只有兩個字,止戈!
“不用了陸哥,我雖然幫不上您的忙,但我也不會扯您的後腿。”
“這是我滿月時,稅老送我的吊墜,被動情況下,能護我性命,主動情況下,五禁進不得我身,以前我沒用過,但今天我覺得可以用了。”
“我上去,也能幫您打打雜,據我所知,蘇家和董家的人,都在最後的密封車廂。”
“待會兒您去車尾,我去車頭,等時機合適,我就讓列車長斷了最後一節車廂。”
“既不影響列車行駛,讓列車上的其他人,規避戰鬥的餘威,也能把蘇家和董家的人,留在無人區,陸哥你覺得呢。”
陸鼎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吊墜。
這纔對嘛。
傅星河有關係有家世,赤手空拳出來闖算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一般家庭,還知道窮家富路呢。
對於他的提議,陸鼎很滿意。
畢竟這車挺貴的。
打爛一輛和打爛一節,標準不一樣,天差地別,而且前面還坐着那麼多人呢。
傅星河辦事,穩當!
“可以,那就交給你了。”
陸鼎跨步上車,往右手邊車尾位置走去。
傅星河緊跟其後,上車就往車頭去了。
而與此同時。
車尾。
這最後一節車廂,被蘇家和董家包圓。
裏面全是這兩家的人。
氣氛還算不錯,有說有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去郊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