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踢開椅子,緩緩走向告秋離。
當她以爲,這人是因爲她的反駁,而不開心,所以要過來跟她當面爭辯之時。
陸鼎一巴掌掄起。
啪!!!!
直接將告秋離打的凌空幾個翻轉,重重的摔去砸碎房間中的圓桌。
疼痛之餘的告秋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都在心裏準備好爭辯要說的話了。
結果這人居然直接動手......
他....打我????
他竟然敢打我?
告秋離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陸鼎抓起她剛剛坐着的椅子,照着她後腦勺就拍了下去。
啪的一下,凳子解體。
鯉魚打挺,重新變成了以臉着地。
隨後告秋離感覺頭皮一疼,原來是陸鼎扯着她的頭髮,將她腦袋提着。
用着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着:“我真的很討厭你這種沒腦子的傻狗,蠢的可恨!!”
“我是在幫你說話,幫你推行你的想法,完成你提前行動的目的,你還跳出來反駁我!?”
厭蠢症上來了。
別扯甚麼擔不擔心的,當的是你,立的也是你,這他媽不是背刺是甚麼?
陸鼎扯着她的頭髮,抓着她的腦袋,就往地面上,
連續砸了十幾下,看的周圍人心驚肉跳眼皮抖,陸鼎才停下動作。
眼看着告秋離的意識體,忽明忽暗,已經有要潰散之意的時候。
陸鼎繼續說:“對於你的疑問,我現在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