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們一個月不動手,那我豈不是要等你們一個月?
當即站起。
“我覺得這話有道理!!!”
所有人目光投來。
告秋離:?????
甚麼意思?
就聽陸鼎繼續說着:“所謂兵行險招,我們沒有準備,難道陸鼎那邊就有準備了嗎?”
“按照她所說的話,現在枯骨道的當地勢力,正在跟白嶺調查員們起衝突。”
“這個時間點,我們參和其中的話,就可以渾水摸魚。”
“甚至於,我們還能聯合枯骨道的當地勢力,來一出裏應外合,請君入甕。”
“我們當下摸不清陸鼎的詳細,那就以當地勢力門閥豪強的名義邀請他。”
我算計我自己?
笑死。
當然,陸鼎這麼做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從枯骨道里找出一些跟無妄勾結的勢力。
結果還真有。
就聽有人說:“當地勢力,倒是好找,但是.....陸鼎能來嗎?感覺這其中意圖有些過於明顯了吧?”
“更何況,陸鼎可從來沒受過誰的邀請。”
陸鼎:哦!????還真有。
當即反駁道:“不!”
“以前和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之前不接受,不代表現在不接受。”
“枯骨道這麼大,勢力這麼多,不可能全部剿滅殺死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一批,打壓一批。”
“只要現在有勢力,當第一個賭徒,主動對陸鼎示弱,他肯定會赴約,畢竟只有這樣纔可以彰顯他的氣度,也是爲告訴別人,只要配合,就不會有事。”
正常流程確實是這樣。
但陸鼎從來不這樣做。
甚麼檔次?
還要他親自去見?
真正想投誠的人,那不是應該來見他嗎?
但沒關係。
只要這些人,按他的計劃走,那他就去唄。
主打的就是自己算計自己,自己還能配合。
再拙劣的計劃,都能天衣無縫,正派也是我,反派也是我,我逗我自己玩兒。
衆人聽着,總覺得漏洞百出。
特別是告秋離:“你怎麼能確定,陸鼎會按你這種平平無奇的計劃去走,特別是當下這種特殊的節點。”
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