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點點頭,看向甲板上的楊隨:“面子?”
停頓一瞬,直接貼臉開大:“氣吞山河四個字都拼不完整的廢物,你也配要面子?!”
既然別人都不尊敬他了,那陸鼎也不會尊敬別人。
抬手,四個手指合攏往回勾了勾:“來,讓我看看,你的拳頭是大到了甚麼程度,纔敢靠講述阻礙執法的‘硬道理’。”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這句話沒甚麼問題。
絕對的勢比人強之下,陸鼎肯定會先暫避鋒芒去提升修爲,咱們下次再見。
不過.....
能將他逼到這種程度的,絕對不是楊隨這個心境不全的五禁後期。
雖然五禁後期不好對付,但又不是打不過。
陸鼎絕對不會慣着他!
差異如此大的對待,讓楊隨心中火氣更盛。
對待書墨愁則是平禮相對,一口一個老師,各種賣面子,對待我就是一口一個廢物?
楊隨怒急反笑:“好好好,黃口小兒,看來你書讀的不多,今天我就來教教你,甚麼叫尊師重道!!!”
抬手提筆,玉杆金絲,以浩然正氣爲墨。
【鎮】
鎮壓之力轟然蓋落。
陸鼎剛要往前。
書墨愁一步上來,按着陸鼎肩膀。
“陸太歲稍等,待我擒他,與你還禮。”
所謂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書墨愁又不是甚麼特別有錢之人。
她的錢,每年不知道要貼補多少貧困學生,又要建多少希望小學,所以給不出貴重之物,這送上門阻礙執法的楊隨正好可以還禮。
浩然正氣對轟。
都不用提筆。
書墨愁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解!”
楊隨的鎮字,隨風潰散。
書墨愁向上衝去,雙手運炁以‘德’服人,言出法隨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