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落下心魔,修爲停滯不前,始終圈在五禁後期。
要不然,他早就上登神境了。
雖然這些年,修爲不漲,但他心眼子一直在長,也不說多壞。
就是喜歡去教書墨愁的學生,用相反的理論來跟書墨愁較勁兒。
畢竟書本里的知識不是統一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書裏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也是書裏的。
這其中,潘浮生,便是兩人的共同學生之一。
不同的區別是,一個光明正大,一個偷偷摸摸。
楊隨立於學舟甲板之上,一身白袍,展露五禁後期修爲。
“陸小子,給我個面子,讓我把他帶走,我可以向你保證,他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任何違法亂紀之事。”
話語聲中,滿是不可拒絕的霸氣。
如果把潘浮生的經歷寫作一本小說,這就是高光時刻,背景啊,後臺啊,老爺爺啊。
霸氣護犢子。
可惜,在新城這張空白頁上,開頭早已寫上了陸鼎的名字。
“陸小子......”
陸鼎重複着這三個字。
旁邊錢進,趕忙調整自己的執法記錄儀,他剛剛就注意到了,太歲爺沒戴這玩意兒。
所以他先前默默調了一下角度,方便太歲爺好辦事兒。
但現在嘛......
得調回來!!!
陸鼎聽着這三個字,是越聽越不爽。
我們認識嗎?
你誰啊?
連鄧老和歪嘴大爺,這些讓他尊敬的人,都沒這麼叫過他。
這人倒好,上來張口就是‘陸小子’
陸鼎沒偏頭,只是對着側面抬手,沒有一絲徵兆。
【斤車之道】直接脫手而出,將潘浮生斬首當下,令其臉上因爲楊隨到來的驚喜,定格此刻。
本以爲楊隨來了,他就有活下去的機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等日後報仇就行,隱忍。
誰知他一來,直接加快了潘浮生的死亡,催命。
書墨愁倒是察覺了,但她沒動作,只是在【斤車之道】切過潘浮生脖頸之後,扶了一下他偏移要掉的腦袋。
緊跟說了一句:“多謝陸太歲手下留情。”
雖然以前她跟陸鼎沒有交集,但他也知道,正常情況下,死在陸鼎手下的人,是沒有全屍的。
畢竟人家的外號,叫解屍太歲。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