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知道,就這麼殺了他,反而是順了他的意。
行,你不要是理論嗎,我陪你理論。
“正直?”
“你所謂的正直,就是不貪污,不受賄,不濫用職權?”
穆連山微微抬頭,面露傲色!
縱然,現在的新城是個大染缸,他也能保證自己的出淤泥而不染,這是他的底氣。
陸鼎繼續說着:“還新城的百姓,枯骨道的百姓?”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也配說這個?”
老頭兒一指陸鼎:“你......”
“閉嘴!!!”
陸鼎怒吼一聲,風雲齊動,掌握話語權繼續說道:“我不審不查,興無名之師?”
“枯骨道749上到局長,下到調查員,朽木佔職,禽獸食祿,哪個不是尸位素餐?哪個不是惡貫滿盈?”
“在這枯骨道地界上,官商勾結是常事,魚肉百姓是平常,謀財害命如喫飯喝水,強取豪奪更是輕車熟路。”
“以前的枯骨道,說的是,枯骨鋪前路,福澤罩後人。”
“現在的枯骨道,說的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陸鼎說着,從天空踩下,一邊走,一邊給他豎大拇指,諷刺拉滿。
“你正直,你清高,你眼見不平,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他媽的最可惡!”
“我原以爲,你穿着老式制服,是退休了,一腔熱血不甘涼,我還想好好跟你說一說,給你點尊重,結果你他媽的是枯骨道後勤處長。”
“在他們魚肉百姓的時候,你做了甚麼?在他們謀財害命的時候,怎麼看不到你站出來眼見不平?”
老頭兒被封住的傷口,現在被罵的有些崩開,鮮血直往下滴。
看他臉色逐漸升紅。
“那是因爲.......”
“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