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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一揮手甩動披風:“哪有那麼多原因,哪有那麼多因爲!”
“不過是,你見得枯骨道749欺負別人可以,見不得別人欺負枯骨道749!!!”
穆連山難忍陸鼎話語中真實傷害,口角溢血,踉蹌幾步。
陸鼎步步壓來,攻勢不斷。
“老而不死是爲賊,你這無恥老賊,老不死的東西。”
“我接大漢最高749密令,特派新城,落地白嶺,生殺在我,譭譽由人,是審是查,是死是活,我自有決斷。”
“你這潛身俯首,苟圖衣食,的老東西,也配來質問我!?”
“枯骨道749禍亂一方的時候,你往那後勤處一縮,當縮頭烏龜,兩耳不聞窗外事。”
“枯骨道749大難臨頭的時候,你往這戰場中一站,行偷襲之事,縱死猶聞正骨香。”
“你也配!!!”
轟!!!!!
狂風襲去。
這是陸鼎情緒帶動氣勢轟鳴。
沒有實質攻擊,但穆連山卻是在這精神攻擊之下,口吐鮮血。
“噗!!!!!”
青絲瞬間變白髮。
陸鼎見他不死,直接追着殺。
“口口正直清高,實則內外雙標,既想從事服務性行業,又想樹立標誌性建築,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你即將命歸九泉之下,到時候我看你有甚麼臉去見,拋頭顱灑熱血的昔日先烈,舊時戰友!”
“我.....我......我.......”
穆連山想反駁,但他不知道怎麼反駁。
因爲陸鼎說的都是實話。
當年他本來是可以直接退回大漢頤養天年,或者好好修煉的。
可他不甘心,自己在新城打下的這些功績地位。
枯骨道749欺壓百姓,作風問題他知道,他之所以沒管是因爲覺得,新城到處的749,都是這樣做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當大環境墨染混亂之時,他的心態也在悄然改變。
只是他不願承認,自命清高而已。
現在遮羞布被陸鼎扯下,他再也說不出甚麼饒舌正直之話。
只是一味的結巴,不停的後退。
眼前不斷浮現過年輕時,跟戰友們在一起執行任務時的豪言壯語。
爲了新城,爲了大漢,爲了百姓,爲了蒼生!!!
最終,他只做到了‘爲了自己’
爲自己,沒甚麼錯,誰不爲自己?
但你不能搖着這些精神旗幟的名號,去和真正的先行大義之人合羣,反過頭來,再爲了自己。
以前,穆連山能用大環境的藉口來欺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