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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全是白嶺749原來壓箱底的存貨。
老歸老,威力還是不錯的。
但因爲有了從漢京拖來的新武器後。
陸鼎就收起了這些老東西。
本來想的是,把它們處理一下。
戰場上,要是哪個調查員表現的好,就獎勵給他,或者用了。
他看展停舟表現就不錯,現在時機也正好,能用在任務裏,不算糟踐東西。
委婉的話語,搭配大氣的手筆。
讓展停舟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這是遭到嫌棄了啊.......
他知道,自己現在暫時實力不夠。
待會兒陸鼎和無妄的人打起來,他不止幫不上甚麼大忙,還有可能拖後腿。
無力感在心中漸起,沉默着向遠處走去。
或許是爲了證明自己,他停下腳步:“其實我也挺能打的。”
“在陷空鎮,只要不對上耗子精跟無妄的成員我能隨便打的,唉.......”
說着說着他嘆氣繼續往前走,腳步從慢到快,直到起飛。
帶着怨氣的展停舟,現在要去趙家虐菜了。
陸鼎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對於展停舟的話,他是相信的。
畢竟是重生者嘛,越級戰鬥喫飯喝水。
但偏偏陸鼎打的戰鬥,全是當下的巔峯賽。
打不過的人一手之數,奈何他輪番撞到這五根手指頭。
想到這。
陸鼎看向天空。
“也不知道它們甚麼時候才能來。”
往後靠在石椅上,抬腿,平放膝蓋,氣勢緩緩顯露,黑煙鋪開,亂石嶙峋的環境,襯托着獨屬於戰鬥開始前的氛圍感。
死身黑獄關了陳言和耗子精,所以就算他們身死,琉璃棺和無妄的人有感應手段,也不會知道。
但現在死身黑獄開了。
陸鼎估計,如果它們有感應手段的話,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陳言和耗子精死了。
這邊正在想。
另外一邊。
新城某處農家樂小院裏。
壯碩的男人,正繫着圍裙殺雞拔毛。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