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Mo神。我是騰競體育的特別企劃部經理,林娜。”女人禮貌地微笑着,眼神中卻帶着明顯的敬畏。
“有事?”蘇墨平淡地問道。
林娜小心翼翼地遞過文件袋:“是這樣的。世界賽出征在即,官方希望能爲您拍攝一部高規格的個人紀錄片,以此來作爲LPL賽區重要的宣傳物料。而且……”
她頓了頓,謹慎地觀察着蘇墨的表情,“而且,企鵝集團的馬總很欣賞您,他希望能在這個週末,邀請您參加一場私人的慈善晚宴。屆時會有很多跨界的頂尖大咖出席。”
蘇墨微微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文件袋,並沒有伸手去接。
“紀錄片可以。去基地找阿布對接時間。只許拍訓練,無聊的擺拍免談。”
蘇墨的聲音溫潤,但卻帶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至於慈善晚宴。”他平靜地抬起頭,“告訴馬總,好意心領了。但我是一名電競選手,我的戰場純粹地只在召喚師峽谷。”
“可是……”林娜有些焦急,“馬總希望能借此機會,和您探討一下關於電競產業深度的合作……”
“那是商業的事情。找朱一航。”
蘇墨果斷地打斷了她的話,禮貌卻堅決地關上了門。
在門外,林娜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位年輕的神,果然如傳聞中一樣低調且孤傲,任何耀眼的名利和龐大的資本,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都微不足道。
回到餐廳,餘孀已經溫婉地穿着絲質睡衣坐在了餐桌旁。
“誰呀?這麼早。”餘孀自然地端起一杯熱牛奶。
“官方的人。推掉了一個無聊的晚宴。”蘇墨平靜地在她對面坐下,拿起一片烤土司。
餘孀瞭解地笑了笑。這就是她深愛的男人,外界瘋狂地追捧他,而他卻清醒地守着自己純粹的世界。
週末的時光難得的清閒。
蘇墨並沒有去基地,而是罕見地待在公寓的寬大陽臺上。
他穿着一件柔軟的白色針織衫,戴着一副少見的金絲邊防藍光眼鏡。陽光慵懶地灑在他冷峻的臉龐上,給他凌厲的氣質平添了幾分溫潤的書卷氣。
他的面前擺着厚實的一沓A4紙,上面密密麻麻地畫着複雜的戰術推演圖和各種晦澀的數據公式。
那是他細緻地對LCK幾支頂尖戰隊在夏季賽所有比賽的深度覆盤。
“墨子哥,你在看甚麼頭疼的東西啊?” 駱歆活潑地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好奇地探頭看去。
“無聊的數據模型。”蘇墨平靜地回答,手中的萬寶龍鋼筆在紙上快速地寫下一行凌厲的公式,“T1戰隊核心的轉線邏輯,依賴於Zeus在上路強大的線權。但他們致命的破綻在於,在十五到二十分鐘這個關鍵的節點,打野Oner容易在深度的入侵中與隊伍脫節。”
駱歆聽得迷糊,崇拜地看着蘇墨專注的側臉:“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呀?恐怖的遊戲理解都被你量化成了數學公式!”
蘇墨自然地推了推眼鏡,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內斂的光芒。
“電子競技,本質上就是一場殘酷的資源掠奪和精確的數值計算。當你的計算量超越了對手本能的反應時,勝利就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蘇墨隨意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明凱。”
他平靜地接通電話。
“墨子,抱歉週末打擾你。”明凱的聲音凝重,甚至帶着一絲罕見的焦慮,“出嚴重的問題了。世界賽版本突然的緊急熱更新。官方削弱了戰士裝備,大幅度地加強了笨重的前排坦克和偏後期的法師。而且……針對性地削弱了劍姬、銳雯等一系列你拿手的英雄!”
這針對的“Mo神條款”一出,整個EDG的教練組炸鍋了。這明顯是在赤裸裸地削弱蘇墨恐怖的上路統治力!
電話那頭,明凱焦急地等待着蘇墨的反應。
然而。
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