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餘孀穿着一身素雅的長裙,手裏提着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看到蘇墨,她溫婉的臉上綻放出極其迷人的笑容。
“大家辛苦了。”餘孀將保溫桶放在茶几上,“我熬了點排骨蓮藕湯,大家分着喝點暖暖胃。”
阿陳和小嶽極其識趣地歡呼着撲向保溫桶,將靠窗的位置留給了蘇墨和餘孀。
餘孀走到蘇墨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摘下他的鴨舌帽,替他理了理有些被汗水浸溼的頭髮。
“累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撫平所有的疲憊。
蘇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她微涼的指尖,將其包裹在掌心裏,輕輕搖了搖頭。
“回去吧。”蘇墨站起身,拎起外設包,目光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柔和,“你熬的湯,只能我喝。”
餘孀臉頰微紅,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甜蜜,輕輕“嗯”了一聲。
“回去吧。”蘇墨站起身,拎起外設包,目光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柔和,“你熬的湯,只能我喝。”
餘孀臉頰微紅,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甜蜜,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順着場館的VIP通道悄然離開,將身後的喧囂徹底隔絕。
上海的初秋,夜風帶着一絲雨後的清涼。黑色的奔馳大G在霓虹閃爍的高架橋上平穩地疾馳。蘇墨單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
餘孀坐在副駕駛,將那個精緻的保溫桶抱在懷裏,生怕涼了一絲一毫。她偏過頭,看着蘇墨棱角分明的側臉和專注開車的眼眸,眼底的崇拜與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剛剛在臺上,我看你手腕轉動的頻率比平時高了很多,是不是第三把薇恩拉扯太費神了?”餘孀輕聲問道,語氣裏滿是心疼。
“有一點。奧恩的坦度太高,需要不斷重置普攻來打三環,對APM要求比較苛刻。”蘇墨目視前方,語氣平淡,“不過還好,在承受範圍之內。” 餘孀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擰開保溫桶的蓋子。一股濃郁醇厚的排骨蓮藕湯香氣瞬間瀰漫在車廂裏。她用配套的小瓷勺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蘇墨的脣邊。
“趁熱喝一口,補補體力。”
蘇墨沒有推辭,極其自然地就着她的手喝下了那口醇香的濃湯。燉得軟糯的蓮藕化在脣齒間,帶着一絲甘甜。
“火候很好,鹽放得剛剛好。”蘇墨給出了極其精準且中肯的評價。
餘孀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得到了誇獎的小女孩,一勺一勺地喂着他,直到車子駛入江景大平層的地下車庫。
當蘇墨推開公寓密碼門的那一瞬間。
“砰!砰!”
兩聲清脆的禮花聲在玄關處炸響,五顏六色的綵帶和亮片猶如一場小型的雨,紛紛揚揚地落在蘇墨的肩膀和頭上。
“恭喜墨子哥!3比0光速下班!!!”
駱歆和小玉穿着毛茸茸的卡通睡衣,手裏拿着已經放空的禮花筒,笑得前仰後合。
寬敞的客廳裏燈火通明,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甚至還在循環播放着蘇墨第三把薇恩把奧恩釘在牆上的高光畫面。
Rita換上了一身極其貼身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她赤着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一隻歸巢的乳燕般直接撲進了蘇墨的懷裏。
“墨子哥!你今天太帥了!那個閃現撞牆發條拉大招,我跟林萱在沙發上看到直接尖叫出聲了!”Rita雙手緊緊摟着蘇墨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直往蘇墨鼻子裏鑽。
蘇墨極其熟練地單手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將外設包遞給旁邊的希然。
“別鬧,一身綵帶。”蘇墨雖然語氣帶着一絲命令,但動作卻極其輕柔地將Rita放了下來。
林萱從開放式廚房裏走出來,手裏端着兩個高腳杯,裏面搖曳着暗紅色的酒液。她今天穿着一身菸灰色的家居服,清冷的氣質中透着一絲慵懶。
“蘇老師,大獲全勝,不喝一杯慶祝一下嗎?”林萱將其中一杯遞給蘇墨,眼波流轉。
蘇墨接過酒杯,卻沒有喝,而是放在了旁邊的玄關櫃上:“明天還要覆盤,不能碰酒精。你們喝。”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林萱輕笑一聲,也不惱,自己抿了一口紅酒,“你的慶功宴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快過來吧。”
衆人簇擁着蘇墨走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