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出了呂家之後,順帶也去外城區的馮家制符鋪子看了一眼。
得知馮四海也是在數十年前,壽元耗盡早就不在了,如今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滄海桑田,時光易逝,又有不少故人離去”
秦銘感懷一番,隨即駕起凌霄寶輦回到瞭望月島。
與此同時。
這段時間內,秦銘又收到了墨凌薇稟報回來的,一道還算好的消息。
那就是梁國玄溪谷,已故三階丹道宗師公孫羊的親傳弟子方寒,於不日之前,成功晉升至三階丹道宗師之境。
成爲了繼秦銘之後,南荒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丹道宗師。
並且其修爲也突破了金丹期,玄溪谷可謂也算是後繼有人。
秦銘當初還跟小子有過數面之緣,沒想到一晃這麼長時間過去,居然也能挑起一派的大梁了。
玄雨老祖的壽元恐怕也將近盡。
他當即附上一份三階丹道手札,吩咐墨凌薇代爲參加金丹典禮了。
畢竟,秦銘早年當初爲了突破金丹期,可是有過前往玄溪谷‘借取’結金丹方的經歷
如今也算是了卻一番因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