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目光盯着這些血蛟青米,目露期待之色。
隨後。
他將地上的蛟龍屍首收起,心情頗好的出了小靈境。
秦銘做完這一切,便準備離開滄海仙城,回到望月島去。
可是他路過核心區時,無意間瞥見了一名頗有些熟悉的面孔。
於是乎,秦銘便放慢了腳步。
呂家大院內。
一名美貌婦人,身上顯露練氣後期修爲,正帶着一雙兒女以及幾名族人,在祠堂當中祭祖。
“感恩祖上福廕,讓我們還能蒙受仙城的恩澤庇佑”
祠堂的正上方,懸掛着兩幅畫像。
乃是秦銘早年結識的老熟人,呂梁和呂婉君二人待族人都走後,那名年輕婦人留下來,獨自一人收拾香火。
婦人望着牆上的畫像,似乎是在追憶甚麼,神色之間充滿了傷感。
卻不知,有一道人影已經悄然無息地出現在了祠堂當中。
婦人望着畫像,暗自抹一把淚,隨後便準備走出祠堂。
可當她轉身的那一刻,見到一名相貌平平無奇的青年男子,正目光悠悠地望着牆上的畫像。
她在此人身上,甚至感應不到一絲法力氣息,彷彿一名凡人一樣。
可當她看清了秦銘的面容之後,瞬間就認了出來。
這不是名震南荒的望月真君嗎?
她驀然大驚之下,連忙就要行跪拜大禮:“晚輩呂翠兒,拜見望月真君前輩!”
秦銘隨手一拂,便將其托起:“免禮了。”
“沒想到呂婉君也仙逝了她甚麼時候走的?你是她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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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前輩,晚輩呂翠兒,畫像中正是家母,於數十年前魔災爆發時,爲了前往營救家父,不幸遭遇大批魔道.雙雙隕落。”婦人說到此處時,觸景傷情,又暗自落淚起來。
“唉!沒想到此女也是沒能躲過一劫。”秦銘感嘆一番。
他一閉關短則數月,多則數年。
外面的有些事情,以至於都沒怎麼關注到。
“呂梁和呂婉君,都算是本座的故人,你作爲他們唯一的後人,本座也理當照拂一二,你可有何心願?”秦銘頷首望着畫像,淡淡地開口問道。
呂翠兒聞言身形一顫,神色間露出激動之色,任誰能在元嬰真君給的機緣面前,還把持得住鎮定?
她躊躇良久,小心翼翼地請求道:“真君前輩.我有一兒一女,可否幫晚輩看看.”
“不必了,我方纔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查看過來,修煉天賦頗爲普通,並不適合入我門下。”
“不過你若是願意,可將送入望月島上當靈農,縱然無法求得長生,也能保一生平安。”
“多謝真君前輩恩惠,晚輩不敢奢望太多”呂翠兒趕忙盈盈拜道。
可是等她再度起身時,眼前卻已經不見了秦銘的身影。
只是她的目光落在旁邊的桌上,多出來一隻精緻的玉瓶。
她連忙上前打開一看,伴隨一股奇異丹香傳來,只瞧見裏面赫然躺着一枚湛藍色的靈丹,散發着濃濃的丹暈。
“築基丹!!”呂翠兒捂住小嘴,整個人愣在當場,一時間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