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多謝韓道友告知。”
秦銘飲了一杯靈酒,心中若有所思。
‘看來是紙終究保不住火,神道山和陰魔宗,沒能隱瞞住上古青元宗祕境之事,被離火宮給察覺到了。’
‘如此一來,爲了爭奪這處祕境,想必又要死不少修士了,大戰已無法避免。’
‘眼下只是礙於祕境入口處,那株七妙寶樹尚未開花,祕境一直無法被打開,這些大勢力纔沒有立馬撕破臉皮罷了。’
秦銘沉吟許久,又跟韓淵問道:
“如今衛道盟內部組成是何情況了?”
韓淵聞言回道:“衛道盟乃是離火宮主導發起的,想要入盟條件還是極爲苛刻的。”
“衛道盟只接受元嬰級勢力加入,代表着修仙界最頂尖的勢力,目前就是離火宮、萬道商盟、玄清觀,以及元嬰散修。”
“不過據說一些擁有金丹圓滿大修士坐鎮的勢力,也勉強夠資格。”
“但是要通過盟中成員的評估纔行。”
“多謝韓道友告知,其實陸某也正有此意,這兩年當中,已經暗中把鏡雪閣的產業,轉移到大晉中州去了。”秦銘敬了對方一杯酒。
“原來是韓某多慮了,陸道友高瞻遠矚,根本用不着我擔心,呵呵!”
……
兩人交流一番過後。
韓淵還要去坊市內巡邏執勤,便告辭忙去了。
秦銘則是獨一人,坐在窗臺旁邊的桌子上,獨自一人品酒,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羣,心中所有所思。
不多時,來酒樓喫飯的修士也多了起來。
三樓內也坐滿了人,熱鬧了起來。
周圍桌子上的修士議論紛紛。
“唉,鏡雪閣的天羅散也貴得太離譜了吧?才過了幾日,就又漲價到了二十塊上品靈石。”
“這誰買得起啊?”
“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啊!畢竟此藥連金丹修士的傷勢都能瞬息療愈,起死回生。”
“有了此藥,只要不是瞬間致命傷,相當於多一條命,誰不想要啊?”
“是極是極,越是修爲高深的修士,對於小命越是在乎。”
“並且,人家也說了,倘若有稀罕的靈物,也是可以拿來交換的嘛!”
“唉,反正此等奢侈之物,不是我等能夠染指的,二十塊上品靈石都夠買好幾件高階保命法器了。”
“對了,還有一個勁爆的消息,你們聽說了沒有?”
“聽說大晉中州龍庭湖的蘇玉青大宗師,不久前煉製出了四階下品元神丹,晉升爲丹王之境了。”
“蘇丹師真乃在丹道一途,擁有驚才絕豔之姿,成爲了大晉修仙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四階丹王。”
“龍庭湖蘇家,據說已經收到衛道盟的邀請了。”
“那離火宮不得後悔死了?當初同意蘇家從門中分離出去。”
“要知道,如今離火宮也就才一位四階丹王坐鎮呢。”
“三階上品天羅散,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煉製出來的,聽說鏡雪閣跟蘇丹王有些交情。”
“此藥會不會是出自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