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雖然也預料到救命靈藥會很搶手,可沒想到會離譜到如此地步。
旋即他從懷中掏出一隻玉瓶,擺到韓淵面前,“呵呵!這些年來多虧承蒙三位道友照拂本閣,這裏是陸某一點小心意。”
“陸道友瞧你這說的,也太見外了。”韓淵說罷打開了玉瓶,卻愣在了原地。
“天羅散!!”
“陸道友,此物可太過珍貴了,韓某如何受得?”
韓淵心裏清楚,如今他們三人都在巡防的職位上,難免要與人交手的。
此藥關鍵時刻,是能救他們一命的。
“區區一點靈藥,韓道友就勿要推辭了。”秦銘淡笑道。韓淵神色激動,半推半就收下靈藥,鄭重道:“那就多謝陸道友了,日後有差遣儘管提便是。”
“老夫也替高風和柳葉敬陸道友一杯,這是御風樓新出的碧波酒,你嚐嚐。”
“他們倆個在外執勤,事務繁忙,是沒有這等口福了。”
隨後,韓淵便跟秦銘說起了衛道盟當中的一些事情。
他先是給秦銘斟了一杯靈酒,躊躇片刻後才問道:“陸道友,我聽說有元嬰真君曾到你們靈田上,可有此事?”
秦銘也沒想到對方連這個也知道,旋即也沒作隱瞞點了點頭。
“沒錯,不過那位前輩是來訂購一些高階靈米的。”
“也沒有多作逗留。”
嘶~
韓淵從秦銘口中確認了此事,還是有些驚訝不已。
畢竟那可是修仙界頂尖的存在了,乃是真正操控棋局的棋手。
“陸道友可否方便透露是哪位真君前輩?”韓淵的八卦之心反而先被勾起。
“是大周玄清觀的寒鴉上人前輩。”
“沒想到是寒鴉前輩啊!”韓淵唏噓不已,隨後接着說道,“就在不久之前,寒鴉真君已經帶着玄清觀,加入了衛道盟。”
“傳聞寒鴉前輩受了重傷,沒想到如此快就恢復了。”
“着實令人匪夷所思.”
說到這時。
韓淵抬手施展了一道隔音結界,對着秦銘說道:“我打聽到盟中的一些內幕消息,五行山脈最近不太對勁吶,恐怕要有大事發生。”
“老夫建議陸道友有門路的話,莫不如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唉!”
“哦?韓道友何出此言?”秦銘見他說到正事上了,不由得問道。
“似乎是離火宮的上層,安插在神道山中的奸細,已經暗中查到了五行山脈當中,一道極爲重要的情報。”
“如今衛道盟內部都是風聲鶴唳,頗有種不妙之感啊。”
“另外可以確定的是,神道山徹底倒向了大離陰魔宗,即便沒有五行山的事情,恐怕不久的將來,雙方積怨已久的矛盾,遲早會再度爆發。”
“神道山一旦立場改變。”
“一場大戰估計無法避免的。”
“故而,如今的大晉南域也不是一片善地。”
“我們三個是身不由己,已經無法做選擇脫身了。”
“陸道友想必也看見了,如今五行山坊市的修士驟然增多,其中一些修士,不乏是各大勢力在暗中調兵遣將”
韓淵說完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