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商盟上層金寒長老那,又有新的情報傳回來。”
“其中真正的內情,並不是外面傳的那般。”
“據說當時玄清觀的寒鴉上人,並沒有第一時間不戰而逃,而是先跟血煉魔門的人大戰了一場。”
“只是,親眼見到那場鬥法的修士寥寥無幾而已罷了。”
“金寒長老說那一戰當中,寒鴉上人敗下陣來遁走,這纔有了後面玄清觀舉派跑路的事情。”
秦銘聞言,也是略顯詫異問道:“甚麼?竟有如此之事?連元嬰期的寒鴉上人都不是其對手”
“那如此說來血煉魔門的手段竟能恐怖嗎?”
“正是,傳聞此次下界的血煉魔門當中,有兩名實力強絕的魔門聖子聖女,所修之功法神通詭異莫測,相比元嬰大能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寒鴉上人估計就是敗在這兩人手上。”
“好在是寒鴉上人身負重傷,臨走時將玄清觀的底蘊寶物全都帶走了,讓這夥魔修撲了個空。”
“我聽金寒長老說,眼下血煉魔門的魔修正到處尋找寒鴉上人的下落呢。”
“可他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絲毫不見蹤跡,弄得魔道也無可奈何。”
“要老夫說,這寒鴉上人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啊!”
“要真跟魔道硬拼的話,最終的結局,極可能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不說,還會將玄清觀積攢多年的宗門底蘊,爲他人徒做嫁衣”
聽完了韓淵的一番話,秦銘也是點點頭,心中若有所思。
“要說真的慘,還得是大周的底層修士,這三年以來,已經有不少家族和仙城徹底淪陷,無數修士被血祭成爲魔修手中魔兵的亡魂。”
“若不是衛道盟開始出手馳援,估計大周如今都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
高風也在一旁補充說道。
“不過此次魔道入侵大周,也誕生了一些赫赫有名的狠角色。”
“譬如那仙陵山的李家族長李浩然,此人憑藉金丹後期的修爲,所修的儒道祕法神通,對魔道極爲剋制,曾以一己之力,強勢斬殺了一名陰魔宗的金丹後期長老。”
“此事對於那些大周的修士來說,極爲提振士氣。”
“李家自此也被邀請加入了衛道盟當中,李浩然據說還被離火上人親自召見指點,並當場賜下重寶,着實羨煞旁人。”
秦銘暗暗消化着這些信息,沒想到他閉關的這段短短時間內,又發生瞭如此多的事情。
消息打聽得差不多了,他便跟三人告辭,又在坊市內轉了一圈,採買了一些靈材。
他出了五行山坊市之後,便不多作停留,正打算返回靈田。
可剛到半路,就見迎面飛來一輛暗金龍紋車輦,車輦是半開放式的,上面只有一個遮陰的頂棚。
車輦內坐着三名身着黑色玄袍的青年修士,身上散發着築基中後期的法力氣息。
可秦銘只是遠遠一掃,當即心中一凜!
他堪比元嬰期的神念,遠超過一般修士。
這等隱藏手段,自然在他面前是形同虛設的。
秦銘只瞥了一眼,就發現這三人都隱藏僞裝了真實修爲。
旋即他又暗中施展起破法重瞳,然而得出的結論,讓秦銘也頗爲不淡定了。
‘竟然是三名金丹期的魔修!’
‘沒想到都摸到這裏來了。’
秦銘眼下是施展了真魔幻象,僞裝成陸掌櫃的模樣,將修爲壓制在了築基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