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仔細觀察了大半天,卻是絲毫看不出異化蟲病的跡象。
直到他回憶起秦銘給他的靈植心得,翻了一會,旋即在幾片葉子的背後,終於發現了一些細若遊絲的青色絲線。
這些細線跟靈植的紋路十分相近,以至於不仔細觀察分辨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能僅在短短片刻,就在成千上萬株靈植找出有病症的靈植。”
“光是這一手,陸掌櫃的靈植造詣,怕是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李嵐對於秦銘更是心服口服,他自問再學個數十年也做不到這般。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種植靈植了,而是能夠做到傳說中跟靈植溝通,草木感應達到驚人的地步。
……
秦銘出了靈田,再度來到五行山坊市打探消息。
雖說他手下如今有華天熊,爲自己蒐集靈材和情報,可他自己修煉之餘,還是會時不時親自來坊市內轉一轉。
五行山坊市的消息,還是比較多的。
由於地理位置特殊,加上坊市內各種情報組織遍佈,修仙界內一有甚麼風吹草動,都會及時出現在裏面。
並且,秦銘隱隱覺得,現在的局勢,這跟神道山發現的那處祕境,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然如此多時間過去了,此消息還未泄露出去,可這幾年來,來五行山的修士明顯增多了起來。
有不少陌生的修士面孔。
秦銘甚至懷疑,那些從血寰界降界下來的血煉魔門魔修,是不是已經滲透潛伏到了這裏。
畢竟三年多的時間下來,大周修仙界兵敗如山倒,徹底落入了大離魔道之手。
而玄清觀的元嬰真君寒鴉上人,不戰而逃,爲人所不齒,徹底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遭受萬人唾棄。 堂堂元嬰期修仙者,名聲爛到如此地步也是絕了。
秦銘這一日,又約了韓淵三人在御風樓小聚,順便打聽情況。
幾人到了三樓的包廂喝酒喫菜。
“陸道友果真是大忙人吶,隔如此久了纔想起我們三個。”
柳葉笑盈盈爲秦銘斟上酒說道。
“瞎忙,瞎忙。”秦銘含蓄地回答道。
“你看看,陸道友又開始謙虛了。”
“誰不知道陸道友的鏡雪閣,如今在萬道商盟當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說起來,往日陸道友從南荒一道同我們乘船來大晉時的場景,老夫依舊曆歷在目。”
“可僅僅數年時間過去,陸道友就將鏡雪閣,從南疆之地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商號,經營成了如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如此手段魄力,實在令我等汗顏吶!”
韓淵也是唏噓不已的說道。
酒過三巡後。
幾人的話題,聊到了當前修仙界的局勢之上。
韓淵先是抬手在包間內佈下隔音結界後,神色頗有些凝重地說道:
“陸道友,你可知道此次大周爲何會如此迅速亡國落敗?”
“不是說,除了跟血寰界的血煉魔門,還跟寒鴉上人的不戰而逃有關嗎?”秦銘略有些疑惑地反問。
“唉!陸道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