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比上一季收的靈米反倒少了五十斤?”杜海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取出一本冊子覈對了一番後,神色一冷,目光移向秦銘。
秦銘聞言,心中頓時一凜。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錦囊,趕忙給對方遞了過去。
隨後堆起笑臉賠笑道:“杜前輩,實在對不住,靈田裏出了點小問題,差的半袋靈米,用這些靈石給您補上,您多擔待一二。”
秦銘雖然肉痛,但不得不這麼做,裏面是他大半身家了。
事實上,靈羽門只收取五成靈米賦稅,但架不住下面還有執事,執事下面又有看管靈農的監工……
這樣一來,層層盤剝,最終能到自己手裏的就少得可憐了。
那一小袋靈石,八成也是進了杜海富的私囊。
杜海富接過錦囊用手掂了掂,已然心中有數,態度緩和不少。
不過還是對着秦銘告誡道:“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說罷抬手朝着前方一揮,眼前的幾大袋子靈米就被他收進了儲物袋。
秦銘盯着杜海富腰間的儲物袋,以及之前的青葉飛舟法器,着實羨慕。
像這樣的東西他就買不起……
“你可知蔡老九,這一季繳納了多少靈米?”杜海富忽然對着他大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隨後豎起了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整整是你兩倍有餘啊!”
“你小子這樣下去可不行吶。”
“念你還懂點事,有件事我可以提點你一下。”
“我剛收到消息,屆時下一次收稅時,門內的執事長老,會統計今年以來靈米賦稅繳納情況,排名末尾的十名靈農修士,將會被髮配至前線戰營補充人手。”
“你好自爲之吧。”
杜海富說完,也沒看秦銘的反應,駕舟離去。
只留下秦銘呆愣在原地。
“甚麼?發配戰營?”
……
夜幕降臨。
秦銘揹着剩下的靈米,回到了自己屋子。
哐當!
關上門,秦銘‘噗通’一下把自己重重摔在牀上,仰面朝天,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牀上。
心亂如麻。
他望着屋頂怔怔出神,回想着方纔杜海富的話語。
他很清楚自己以目前的靈米產量,百分之百是排名墊底那幾個之一。
靈羽門的戰營,那可是死傷率極高的地方,人人談之色變。
所謂的開荒,自然是宗門派遣修士去開墾那些並無人煙的修仙界地域荒野。
這些地方往往都是原先被妖獸佔據,亦或是有天險阻斷,且處處充滿危機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