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一座被雲霧氤氳環繞的巨大山脈映入眼簾,羣山蒼莽,山間瀑布飛流直下,窟引龍潭,煙波浩淼,呈現出一幅水墨畫卷。
被開墾出的半山坡上,數百畝靈田呈階梯狀,被劃分得井然有序。
這裏有一階靈脈提供的靈氣,種植一些低階靈谷靈植,已是綽綽有餘。
靈田內金燦燦的靈穗,散發着絢麗的光華,隨風搖曳,靈米特有的香氣四溢,撲面而來。
引得附近空中的飛鳥前來覓食。
“鐺!”
鳥羣還未落下,卻聽得一聲炸響。
靈田中設置的簡易草人傀儡,手中靈鑼一震,向四周散發出陣陣刺耳聲波,驚得鳥羣四散飛去。
秦銘倆人沿着山間小道,到了各自的靈田內,開始忙碌起來。
靈田內。
秦銘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其中一塊地,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喪氣。
只見這塊靈田中,有半畝左右的靈稻,還是綠油油的,畫風跟周圍成熟的金黃靈稻截然不同。
別人要是不知道,還以爲他此處種的是蒜苗呢……
造成這種畫面的緣由,他自己其實很清楚。
那就是靈雨訣不夠熟練,等級太低,施展次數過少,降雨分佈不均勻導致的。
“看樣子這一季的靈米要減產了,也不知道這一次繳稅能不能應付得過去。”秦銘心中有些憂慮。
搖了搖頭,秦銘開始收割靈穗。靈鐮從稻穀底下劃過,一撮撮靈稻倒下,被他熟練的紮成捆。
此地靈稻一年三熟,只要留着根部,過幾個月會再長出來,還能再收一次。
跟割韭菜差不多。
夕陽西斜。
割完靈稻,打了靈米,裝完袋。
秦銘體內的法力徹底被榨乾,累的跟條狗一樣。
他剛擦完汗,就聽到遠處有法器破空聲傳來。
秦銘連忙抬頭一望,只見一艘青葉法舟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青芒,緩緩降落下來。
從上面下來一人。
對方是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修士,身着靈羽門外門的藍白相間服飾,腆着個大肚子,威風八面,踱步行至他跟前。
這胖子名叫杜海富,是這一片靈田的監工。
掌管着這一整座山的靈田和靈農,對於秦銘他們來說,就是實實在在的土皇帝。
“呵呵呵,小秦手腳挺麻利啊!這麼快把靈米都給收好了。”
杜海富扒開秦銘跟前的靈米袋子,伸手捏了幾粒靈米,先是放鼻下聞了聞。
隨手將靈米丟入嘴裏慢慢咀嚼了起來,隨後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滿意神情。
“嗯,品質倒挺不錯的,看來沒少下功夫。”
杜海富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稱量的大斗法器,開始稱重。
“收穫靈米兩石又八十斤,應交繳納賦稅七成,也就是一百九十六斤…”
“咦?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