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聞言面露喫驚之狀,震驚道:“啊?竟有此事?”
姜坤盯着秦銘,繼續質問道:“你當真不知道?聽說陳師弟出事之前,可是去找過你。”
“沒錯,陳師兄有一日確實有來跟我商談考慮加入貴樓之事。”
“之後我便好幾日都未曾見過他了。”
“那秦道友手中的玉符不知是從哪來的。”姜坤繼續問道。
“我這枚玉符乃是顧閣主贈與的,不信姜師兄也可以去問她。”秦銘說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反正姜坤和鏡雪閣是死對頭,想來也根本不可能找顧清昭去對質。
秦銘面不改色的侃侃而談。
他頓了一下,忽然改口問道:“姜師兄該不會是懷疑我這個靈農吧?”
姜坤眼神飄忽不定,思索了一會,他忽然展顏笑道:“呵呵,怎麼會呢?”
“我就是心中有些許不解的地方,隨便問問而已。”
秦銘聞言,皮笑肉不笑地衝對方拱手道:“既然沒甚麼事情都話,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他已經篤定,對方手裏也沒有絲毫證據,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更不敢明目張膽地在靈羽門內,對自己甚麼樣。
隨即秦銘跟着其他的靈植師,進了隔壁的迎賓苑稍作休息,喫點茶歇晚餐。
秦銘走後。
跟在姜坤身邊的一名修士上前問道:“姜師兄怎麼辦?要不要.”
“不急.先等等看。”
“這兩天莊師叔的事情重要,不要鬧出甚麼亂子。”
“要動手也不能在門內動手。”
“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陳師弟那四人到底怎麼沒的。”
“伱給我先盯緊這小子,等明天師叔的事情弄完了,再做決定。”
姜坤一臉陰沉地吩咐道。
“是!”
……
秦銘一邊喝着東西,腦海裏一邊思索着方纔之事。
心中已有了計較。
一個時辰後。
授課再次開始。
這回留在殿內靈植師,直接少了三分之二。
只剩下了百來號修士。
秦銘往殿內環視了一圈,發現姜坤竟然也沒來。
不多時。
莊希然長老再次走進殿內。
他望了望在場的修士,點點頭,再次開始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