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秦銘神經緊繃起來,腦子閃過無數個念頭。
姜坤派來的那四個手下,已經被他給毀屍滅跡了。
對方不能猜到是自己乾的吧?
要不然就是有所顧忌。
想到這裏。
秦銘重新坐回椅子上。
與此同時。
坐在前面的姜坤,同樣眉頭緊鎖,神色陰晴不定。
雖然他有一絲懷疑。
可他無論怎麼想象,都無法將四個練氣中後期的死,跟一個靈農聯繫到一塊去。
“嗯,等授課結束了,去試探一下這小子。”
姜坤心中打定了主意,瞟了秦銘一眼,轉過頭重新看向前方。
秦銘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殿內恢復平靜。
莊希然長老開始講授靈植之道。
秦銘雖被姜坤的出現,干擾了一下心境,但也並沒有過多在意。
認真聽着莊長老這位二階靈植師的講授。
一場課聽下來。
秦銘越聽越是感嘆不已,收益頗多。
莊長老的靈植造詣之高,在讓在場的修士聽得如癡如醉。
公開授課整整維持了一整天。
最後,莊希然長老還回答一些在場靈植師的疑問。
“好了,今日的靈植課就先講到這裏。”
“晚上還有一部分授課內容。”“待到明日老夫將會考教爾等一番。”
“爾等可以在迎客苑暫住一晚。”
“但接下來的考教內容,僅限於中品及以上的靈植師,其餘的人都各自散去罷。”
莊希然說罷,便起身離去。
悟真殿內的修士也紛紛離開。
秦銘也打算先溜之大吉。
可他的一隻腳剛邁出殿門。
身後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道友,別急着走啊!”
秦銘轉身一看,果不其然是姜坤。
姜坤一雙丹鳳眼微微一眯,注視着秦銘,冷冷開口問道:“我那不成器的師弟陳子昂,在靈田附近的後山被人毀屍滅跡了。”
“不知道,秦道友對此有何看法啊?”
說罷,雙目死死地盯着秦銘,觀察着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