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絕對不可輕信任何一人。
秦銘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如釋重負,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時。
靈田內僥倖躲過一劫的靈植師們,也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他們只看見一名黑袍邪修大殺四方。
後面林子梟與秦銘的談話,被陣法隔絕掩蓋,甚麼也沒看到。
……
頭戴佛祖面具的林子梟,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遁光,停在了一處隱祕的山坳邊。
一塊巨大的山石背後。
緩緩走出一名靈羽門的築基長老,他臉上露出一副極爲費解的神色,對着林子梟質問道:“爲甚麼放過那小子?”
“弄死他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
林子梟身上的魔氣頓時翻湧,一股強悍的氣息,震得那麼築基長老後退了好幾步。
“我辦事用得着你指手畫腳麼?”
靈羽門的築基長老踉蹌着穩住了身形,面色慘白,不敢再多言。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
林子梟這才聲音凝重地說道:“你以爲我不想嗎?”
“秦道友這一回,着實令我也喫驚不小!”
“如今我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靈羽門築基長老大爲喫驚,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怎麼可能?”
“他至多也就是個練氣期的靈植師而已。”
林子梟原本無意與他多做作解釋,但還是繞有興趣地說了一句:
“嘿嘿!我身上有一件能夠警示吉凶的法寶。”
“方纔法寶發出警示,倘若我方纔對他出手的話,先死的人一定將會是我。”
“他身上一定留有後手。”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靈羽門那名長老聞言,作出若有所思狀,顯然依舊還是有些不信。
他目光閃爍不定,心暗暗思忖。
‘林子梟跟那小子有過交情,說甚麼鬼話呢,必是其心慈手軟罷了。’
隨後,兩人交談片刻。
各自朝着不同方向,悄悄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