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馮道友確實找過我一趟。”
他猜測林子梟估計暗中,必定已經調查過馮遠去向,才那麼篤定找上自己。
顯然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
林子梟聞言一笑,開門見山道:“那既然如此馮道友他有沒有將一樣東西交給你?”
“譬如.像這樣的。”
他說罷,潔白的手中浮現出一枚龍形令牌。
秦銘定睛一看,跟馮遠手中那枚令牌一模一樣。
他早有預料,這東西必會是燙手山芋,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秦銘思忖了一下,直接坦然回道:“馮道友,確實有將令牌與我交易的意願。”
“不過在下實力低微,知曉此物的厲害關係,絕對非同小可,不是我區區一練氣小修能夠染指的。”
“故而沒有答應他的條件。”
“更沒有收下那枚令牌。”
林子梟聞言,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盯着秦銘十分坦蕩的樣子,似乎確實沒有在說謊。
可對方給出的理由,也是在情理之中。
“哦?是麼?”
“我有些不太相信,可否容我搜一搜身?”
秦銘聽聞此言,心中一凜,目光閃動,拒絕道:“林前輩,如此要求,恕我不能答應。”
說罷,他將手中那片紫色法術復刻葉子,捏得更緊了,隨時準備用掉跑路。聽到秦銘的果斷回覆,林子梟的面容也不禁變幻了數下。
他也沒想到。
秦銘面對自己堂堂築基期,仍然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一時間,竟有點拿捏不準對方的脈絡。
林子梟想到甚麼,忽然舉起手中的令牌,一道法訣打在其上面。
只瞧見那枚龍形令牌當中,散發出一片金色光幕,照射向秦銘,併發出一陣低吟。
吼~
秦銘心中一驚,欲要閃身躲避,卻發現那片光幕落在自己身上,並無大礙。
數息後。
金色光幕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返回了林子梟手中的令牌之內。
“呵呵!果然不在伱身上,看來是我誤會秦道友了。”林子梟的笑容,重新浮現在他臉上,隨後意味深長地對秦銘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叨擾秦道友了,希望你我還有再見面的一天。”
林子梟說罷,取出一張佛祖面具戴上,隨意抬手一攝,幾道陣棋飛入他的手中。
籠罩在靈田的陰雲,瞬時間全部散去。
隨後。
他回頭深深望了秦銘一眼,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際。
“呼~”
“真特麼的危險!”
“沒想到天天相處的鄰居,竟然是第一大悍匪!”
此事,也給他敲響了一道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