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的很髒,畢竟他們這些上級大領導腿都跑斷了,你這傢伙還在這裏裝甚麼養氣功夫。
“三天。”
嗯?
“三天時間內就能處理完,結束這一切。”
“蘇州會平靜下來的。”
鄧攸說的非常堅定,也很自信。
而謝玉第一反應是果然這次死的人和鄧太守有關係。
不然他如何在沒有調動武裝力量的情況下確定可以三天解決,甚至連解決甚麼東西都沒有說。
隨即就是對這個人深深的厭惡。
以往被其清名欺騙,想不到竟然是這種人面獸心之輩。
不論怎麼說,身爲吳郡太守放任妖魔在郡內行兇都是一件讓人憤怒的事情。 陸耽倒是勉強壓住了火氣,只在意三天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真?”
“當真。”
不管是許宣還是鄧攸,立刻解決問題纔是關鍵。
至於之前死去的人死都死了。
復仇的事情是他們家人要做的,州里只要一個勉強可以糊弄過去的交代就行。
不過下一次的考評這位太守就可以考慮調任到哪個偏遠地區呆一輩子吧。
吳郡不能再讓這種人把持。
許宣則是面無表情。
三天解決問題這種話他可不能當做沒有聽見啊。
往小了說對方這是搶了自己風頭,讓自己這個名偵探沒有裝個全須全尾。
往大了說你這樣搞定一切,我可怎麼在明面上殺你啊。
下一任太守之位明明都已經安排好了。
所以.和我鬥?你還未夠班啊!
聖父輕笑一聲引得衆人關注。
“三天,不見得吧。”
走出兩步,讓站位處於房間的中央,給了鄧太守一個我已經看穿一切的眼神。
頭也不回的問道:“謝同學,你覺得兇手爲何連續犯案?”
謝元芳懂事的表示不理解其中因由,擺出了還請許大人解惑的姿態。
許宣滿意的微微點頭,這就是最好的捧哏該做的事情。
“那有沒有可能,是妖魔的本能失控了呢。”
鄧太守的眼神剎那間有些晃動,乃至多出了幾絲兇光。
這書生.
書生無視已經有些變臉的郡守,繼續問道:
“兇手選擇的目標全是富貴人家卻沒有任何關聯,又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