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和我鬥?
說到鄧太守,陸耽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廝明明是吳郡最高長官,卻一直沽名釣譽,不做正事。
這次事件惡化到如此地步,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從第一個案件發生開始就不知道在做些甚麼,竟然不讓郡尉安排人手在全城進行搜捕。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事情發酵到州里他們才知道。
到了此時再想捂住已經來不及了。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州官們當場炸鍋,你這江南腹地的郡守怎麼能背刺呢。
這是人能幹的事?
更過分的是有時候在郡守府都找不到人,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陸某人好歹也是揚州別駕從事,負責輔佐刺史處理政務。參與州內重大決策的制定和執行,管理州內的各項事務,包括軍事、民政、財政等,確保州府的正常運轉。
作爲州官監管一下不過分吧,結果竟然還被推三阻四。
以君子敬鬼神而遠之這句話搪塞上官,只是讓手下的差役在城中加強巡邏。
甚至對於一些世家請來的佛道異人嚴加管制,表示不能被方外之人霍亂吳郡安寧。
種種作爲讓人費解。
即便你不想升官,討厭僧道,可郡內首縣死人了總是要管的吧,不然你的清名還能保得住?
陸耽竭力壓制自己的語氣,用稍微平和的態度講述了事情從出現到惡化的經過。
許宣大體明白了怎麼回事,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只是妖魔爲禍倒是還好解決一些。”
車內有些沉默,之前是覺得不可能,大家根本沒往那邊想。
和妖魔有勾結,手下圈養方士甚麼的不算罕見。
只是不論怎麼利用,都是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去做。
哪有人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鄧太守是要問罪,他背後的鄧家以及太子勢力都會被打擊。
不過一旦有人點破了思維慣性,再結合太守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那麼很多問題都有了答案。
新的問題來了,他爲甚麼要這麼做呢?能得到甚麼好處呢?
許宣繼續高深莫測,任由馬車繼續前進。
再次來到太守府,他們總算見到了這位鄧青天。
“許先生,又見面了。”
鄧悠平靜且從容,甚至有些冷靜過頭了。
只是內心不太平靜,一看到這個書生就想起了上次聽到的戰爭祭樂,以及擦身而過的長矛,青色氣環在一瞬間泯滅了大半水中妖族。
第一次對人類強者產生了敬畏,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身的渺小。
還好只是來了個平平無奇的人類書生,要是於公也來了它是一定會逃跑的。
不是害怕,只是擔心老祖宗的計劃會失敗。
而面對陸別駕的質詢時依舊沒有多少慌張,表示已經在處理了。
陸耽內心:你處理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