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勢大,輕易動不得。”
可許某人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開始訴說錢塘苦啊,錢塘難啊。
老頭不理睬,他見過更苦更難百倍的地方。
好一個心中堅定的於定國,許某人開始了第二套方案。
凡是氣血充盈者定然氣宇軒昂,且看他以剛克剛。
當即話鋒犀利了很多。
“我要是被尊稱爲公,定然是要爲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老頭有些動容,這份決心倒是值得讚歎,只是他這一生與此句相差不多。
所以只是微微動容。
許某人見此調整方向,不走大義路線。
“佛門勢大,您此刻無官職在身,確實要謹慎一些。”
老頭皺眉,甚麼屁話。他這一生何曾需要官職地位來爲自己撐腰。
許宣暗道對方心有火氣,看來方向正確,於是開始下猛料。
“您的老成持重之言確實可以活的長長久久,若是如此教導學生想來個個都能成才,之前是小生孟浪了。”
老頭心頭火氣很大,他可沒服老呢,尤其是在這青春激昂的書院之中。
於是直接打斷這小狐狸的誅心之言,表示自己不是喫激將法的人。
“老夫現在還能一飯鬥米,肉十斤,披甲上馬,馭戰車疾行百里。”
“每日舞動一百次青銅漏壺也不在話下。”
讀過很多書,知道很多道理,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大儒依舊做不到無私無我的境界。
畢竟就連孔聖人也有控制不住脾氣秉性的時候,更何況後輩儒學弟子呢。
沒有人是沒有破綻的,而白蓮聖父的靈覺超越普羅衆生,有着窺伺人心的能力。
所以.找到了!
若是顧教授等人自然不會在意所謂的年輕,可放在於公身上就是格外在意。
沒有這麼倔強的脾氣,他也不會是儒俠了。
某人看着場上正在蹴鞠的學生們輕聲說道。
“我曾聽聞的年輕人當是: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當是:須知少日拏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當是: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借問誰家子,幽並遊俠兒。”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樣子,年老者有年老者的穩重。”
“何必呢。”
好一個何必呢。
老頭突然覺得,其實只是幫助許宣壓制一下錢塘幾家寺廟也不是甚麼不行的事情。
有點衝動很正常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