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默默散去,敵我雙方都被重傷。
許宣連忙護着季瑞這傢伙趕緊撤走,最近幾天就在碑林刻字哪也別去,爲了你好。
遊覽完成,大家默契的忽略剛剛發生的事情。
之後就是學生之間的切磋。
沒有了朱爾旦那種不正常的學生,覲天學子的平均水準還是不及崇綺。
文會之時已經打過一次,這次二番戰依舊輸的很穩定。
顧教授也很懂分寸,像是錢仲玉這種說話比較刻薄的學生第一個派出場,果然肉眼可見的於公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江南文會之時覲天的頹勢已經顯現,只是被朱爾旦給掩蓋住了。
上任蘇院長在職期間倒也沒有幹甚麼倒行逆施的事情,就是沒有立住書院的風氣,浪費了好多年的根基。
如今再看,想要追上其他兩大書院當要多施展一些手段。
“教學這種事情急不得,若是像你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發脾氣用拳腳,教不出好學生的。”
顧書呆子以往待人接物的穩重全然不見,所謂分寸就用在了此地,當真是一吐心中惡氣。
當年兩人同期殿試,自己還是個世家出身的風流士子。
總的來說就是那種不識生民疾苦,只會空喊道理的那種人。
結果竟然在辯學中被人猛毆三拳。
雖然打散了心中那些不當人的虛浮念頭,可這臉也是丟的乾乾淨淨,堪稱人生黑歷史。
今日再次坐在一起反倒是開始傳授教學心得,再配合對方那張黑臉自然是格外的舒爽。
就是喝茶也有了幾分喝酒的豪邁。
“顧書呆子,再不謙遜老夫就把當初揍你的原因講出來。” 顧教授是個體面人,於是立刻讓錢仲玉下,喬峯上。
參觀完,比賽完,自然是要聽課的。
學生們自由選擇感興趣的課程旁聽,取長補短。
蹴鞠場邊。
於公看的興致勃勃,很想自己上去展現一下儒俠的腳法,可裁判堅決不讓。
這老頭子雖然勇猛無雙,一矛可以戳死在場所有人,包括裁判本人。
但是外表看上去已經是順風尿溼鞋的年紀。
場上的又不是真正的愣頭青,估計又是陪領導比賽的那一套,那樣就沒有一丁點競技性,只有人情世故。
於公一邊看球一邊說道:“山下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但是下一次用我的名號可就行不通了。”
事已至此再追究也不太合適,只能警告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跟他玩欺之以方的那一套就很離譜。
許宣自然是保證沒問題,然後拋出一個話題。
“下一次我和宋縣令打算從佛門尋些支持。”
“那可難了,從來都是和尚在人間化緣,還未曾見過從人間從廟裏化緣的,那羣賊禿不是好相與的。”
當年也就晉帝清掃白蓮總壇之時獲得了佛門的全力支持,其他時間雙方都保持着一點距離。
這兩人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
“所以需要前輩幫幫忙啊。”
老頭直接氣笑,這不還是在利用我嘛,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