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返回途中。
“不要誤會,許師平常平常也是奇人,這藥方拿好,當有用。”
“明白,老師尚未切脈就看出我有病症,幾有扁鵲之能,我可不是那蔡桓公。”
最後來到了院士夫人那裏。
錢仲玉等在門外有些焦急,結果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出來了。
“通過了?”
“通過了。”
過程簡單的讓梁山伯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先是問了問家母的身體狀況,家裏的情況好不好,照實說了之後還問見沒見過許教習。
說見過還開了一方藥劑,接着院士夫人就讓他不要大意,該去抓藥就去抓藥,身體要緊。
“哦,正式的問題就一個。”
“甚麼。”
“問我爲何唸書,我說想要施展心中抱負,讓百姓安居樂業,同時也要光耀門楣,重振梁家。”
錢仲玉一哽,後半句也太真實了。
算了,過了也是好事。
而教授們知道後才明白是自己等人想多了。
梁山伯是殷家的故人之後,只要過了顧教授的卷子就是可造之才,所以以院士夫人的身份擋住世家們的異議即可。
不要小看了這個流程,走了纔算是合規的入學。
自此,梁山伯終於入學,點題的很。
當然他得先下山去保安堂拿個藥喫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