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讓梁山伯大爲驚恐,原來書院之中的懲罰如此恐怖。
“這你就不懂了,只有許師看好的人才有資格刻字。”
“這些字就是道,可以承載理想的道路的體現,若沒有這些字那場文會崇綺書院就危險了。”
隨後帶着他看了三傑刻的“仁”“善”“惡”。
路過正在刻字的寧採臣也打了一個招呼。
錢仲玉雖然高傲,可也不至於看不起這位琴魔。
此外號雖然中二,卻很貼切。
只要聽完寧採臣的琴聲,動輒哭天喊地,潸然淚下露出種種醜態。
據說有人去畫舫時聽到此曲當場不舉,甚是可怖。
師教授親自認證的必成琴道大家的超級狠人,一個情字寫的讓人看到慾念叢生,愁腸百結。
而碑林的深處自然是在一面超大巨石之上刻字的季同學啦。
梁山伯震驚又崇拜。
根據表兄所說,許師越是看好之人,越會刻字。 那謝家麒麟子也不過一字千遍,此人竟然一口氣要刻二十九個字,這是何等的驚才豔豔,爲何沒有在外界聽說過?
“季漢卿,書院劣馬,刻完可成千裏馬。”
今日辱季完成,說完就走,氣的季同學在梯子上一陣咋呼。
帶着梁山伯直奔後山。
“平常後山是若虛大師的地方,據說那是個失戀的和尚,爲人還是很有意思的。”
“當然,現在是許師經常去的地方,似乎在推演甚麼東西?”
當分開草木,梁山伯終於看到了一路上到處都留下傳說的許師。
英俊瀟灑丰神俊朗之類的詞彙直接過一遍,形容的很貼切。
就是這個行爲有些古怪。
這位老師手持竹簡盤坐巨石之上,而腳下挖出了許許多多的溝壑,縱橫交錯,還有水窪遍佈其中,最終溪水流淌而過再匯入主道。
“這是《吳郡水文》,包含了錢塘,上虞幾縣在內。”
“最近縣裏要清淤以及鞏固堤壩,我會下山協助宋縣令完成此事,所以多瞭解瞭解。”
許宣說着幾個跨步來到近前,看了看這位陌生的學子。
氣運普通,精神活潑,氣血充足,只是有隱疾。
許宣近日琢磨忽悠茅道長的那些話有些感悟,對着神道篇學了不少醫理。
以入道修行者的神異,當個神醫綽綽有餘,於是裝模作樣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假裝切脈。
“同學,可是有家傳肺疾?”
“回稟先生,家父和祖父皆有。”
“確實如此,此病平常不會發作,但若是受到強烈的刺激即會頃刻取人性命,我與你開一方帖子,山下保安堂可以抓藥熬製。”
梁山伯一個精壯小夥除了哀莫大過於心死之外,這身體隱疾也是一方面。
“好了,去找殷夫人考覈吧,記住,說真話就可以。”
說完回去繼續琢磨水路問題,梁山伯的問題是小問題。
有他在,這次要拿蝴蝶點了祝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