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學的身體一僵,冷汗開始嘩嘩的往下流。
其實不刻字也
許某人則是假惺惺的提前說道。
“其實不刻也沒事。
轉頭就說:“採臣你們繼續去刻字吧。”
某人內心一緊,咬着牙問道。
“刻,刻甚麼字呢?”
“你基礎比較差,不如就刻: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這句話包含了許宣對於這位同學的期許。
士人要有着弘大的襟懷,剛毅的品格,才能推己及人,救人救世,進而兼善天下。
行仁是一種使命,只有經過不息不止的努力和奮鬥,纔有可能完成。
季瑞還不明白許師的算計,只覺得聽的有些頭疼,怎麼自己和別人的不一樣呢。
“許師,那我刻其中哪個字,弘,還是毅?難不成是弘毅?”
“是: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甚麼?“
“是:士不可以不弘毅,任不亦遠乎?”
以上對話發生了三次,經過和身後小夥伴們再三確認不是聽力問題,不是理解問題,以及給了自己兩巴掌後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這麼大的石塊也要承擔和這個體型相匹配的歷史使命。
其實許宣覺得:非弘不能勝其重,非毅無以致其遠,更合適。
或者更精簡的弘毅二字更加合適。
但這些.字少。
唯有這麼一整句話可以讓季瑞老老實實的刻上一年,多省心啊。
季同學則是彷彿回到了郭北的地獄之中,十死無生!
“許師這這.刻幾遍啊。”
這是最後一個希冀,希望對方當個人吧。
可許宣.早就不當人了啊。
“估計千遍以上就可以刻滿了,不多!”
不幹了,當場就要把刻刀甩到河裏去,下山找個畫舫放縱一下。
突然特邀嘉賓出現了。
錢仲玉慢條斯理的走了出來,看着山石和季瑞露出一個冷笑。
想起上學年這廝的卑鄙賽馬戰術,以及打臉時的囂張嘴臉。
輕吐一聲。
“下等馬,呵。”
任務完成,走人。
“刻!”“馬上刻!”“我季漢卿最喜~歡~刻~字~了~~~~(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