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綺書院常年受到文華之氣籠罩,其中山石作爲載體可是很了不得存在。”
話說一半,剩下的自己悟去吧。
季同學也確實悟了。
“難道刻字.”
許宣露出神祕的笑容,這可是你自己猜的。
“噓~~~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利用信息的不對等,身份的不對等,以及持續的攻心之計,這場騙局只要對方有所求,就必定會中招。
上一個被坑死的可是地府判官,季同學能有這個待遇就算死也該瞑目了。
果然,還是有些天真的同學內心突然火熱,若真的是這樣,那麼就還有和好友並肩的機會。
捷徑捷徑好啊。
若是說苦讀他是真的會放棄的。
正所謂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竟然主動提出要刻字。
“真的?”
“真的!”
爲了掩人耳目還在衆目睽睽之下演了一出季同學得罪許教習的戲碼,如此纔得到了刻字的資格。
許宣用了修行者的定力才忍住了笑聲。
一行人來到碑林,這一次是三奇齊至。
畢竟季瑞刻字這種事情就算是深陷情劫之中的寧採臣都是見識見識。
幾人跟在老師身後一路穿行。
路上許某人還在善意的PUA。 “你基礎比較差,要想追上他們只能找一塊蘊藏正氣最多的石壁纔行。”
嗯嗯,有道理。
“你基礎比較差,要想追上他們必須要稍微多刻幾個字。”
嗯嗯,一千字都要刻了,不差幾個字。
“你基礎比較差,要想”
嗯嗯,.
在許某的引導下一路往碑林的邊緣走去,直到被擋住了道路。
“唉?咱們書院甚麼時候多了一座斷面如此光滑的小山?”
“.一直都有啊。”
“一直都有?”
“真的一直都有,你看這色澤還有壓實的痕跡就知道了,騙不了人的。”
許宣信誓旦旦的說道,還拍了拍這座石壁。
早同學倒吸一口涼氣,寧採臣也有些呆滯。
只有季瑞還不明白將要發生甚麼,只當是自己不常來這個刻字的地獄,既然沒有路了就換一個方向唄。
然後前方傳來幽幽的聲音。
“走甚麼,咱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