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路人遊人,還有一羣小娘子都看的眼花繚亂。
這時士子們看到許宣過來則是有些皺眉敵視。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襲深青色長衫,質地上乘,衣襟間繡有細小的雲紋,腰間一條雙層透雕玉帶,典雅奢華,氣韻內斂。
腰間還繫着學政入冊後的黃綬,代表着身份的不凡。
氣質中有着尋常讀書人少見的鋒銳,以及淡淡的出塵之氣。
嘶~~
人長得帥就算了,還穿的騷包。
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睛都看直了。
無數士子只能在內心腹誹此人爲何來的如此之早,看上去也是個頗有身份的人物,怎得連他們這點空間都不留。
此時許宣沒空搭理這幫人的想法,因爲到了西湖才發現一個問題。
水滴傳書之中沒有留下具體地點,西湖這麼大該如何尋找。
難不成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須往西湖高處尋?
而且這裏如此多花枝招展的孔雀書生,就白老師那個容貌進來恐怕會引起騷動啊。
就連自己這樣心如鋼鐵的佛門高僧都很難抵禦那種代表着美麗本身的模樣。
許宣站在這裏猶如鶴立雞羣,不經意間對周遭造成了毀滅性打擊。
“蔣兄,我看此人樣貌平平,定然沒有幾分本事,這屆文會還得是你有機會拔得頭籌.”
周邊的同學.你這人拍馬屁是真的不怕五雷轟頂。
這是一個級別的?
蔣兄則是看着許宣的樣貌臉色難看,心中驚怒異常,竟然是他!!!
居移氣,養移體
就是此人奪了我的機緣,纔有今日之氣勢。
“哼!”
“此人我恰好認識,只是一介倖進之徒。”
說完就帶着滔天的怨氣走了過去,身旁的同窗本着有熱鬧看就跟了過去。
“許教習,好久不見。相逢即是有緣,若是有時間不如去臺上切磋一番,讓我看看崇綺的教習是個甚麼水準.”
“你是何人?”
此言如同一把利劍戳到了蔣兄的心裏,感受着周圍人那種奇異的目光是真的想死。
直接裝也不裝了,挎着一張臉生硬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呵!貴人多忘事,在下宜興蔣氏的蔣子爲,可記住?”
“哦,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被書院淘汰的蔣子爲。”
前面被書院淘汰可以不用說。
蔣子爲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欺人太甚!
抬手戟指這惡毒之人。
“許宣!當日你定然是使用了一些手段,今日若是有膽量就來臺上鬥上一鬥,詩詞經義隨你”
看得出這位是真的有些失去理智,都忘了某人鐵掌鎮錢塘這個匪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