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教習才思敏捷不下那朱爾旦,其知識涉獵頗廣,兼之心思細膩,且勇氣可嘉,日常思維跳脫,尤其是熟讀兵法,擅長以弱擊強。
昨日那最後一陣就是由他爲書院保住顏面,若無其他辦法,或可一試。”
有些還不熟悉的教授對於這個推薦有些摸不着頭腦。
在場的已經是書院的所有決策者,結果讓一個毛頭小夥子出面是否有些兒戲。
盛教授明白這個建議有些孟浪,於是把許漢文下山斬妖除魔的事情講了一遍,才讓不瞭解的教授稍稍放心。
看來是個可造之材,但在此時啓用依舊有些不穩妥。
當然不是所有教授都有疑慮,比如顧教授就知道這小子是個有能耐的。
但這次可不是推廣蹴鞠那種小事,而是事關氣運之爭。
許漢文年紀太小,怎麼可以承擔這種重任。 萬一崇綺書院敗了責任可不一定就是平攤。
所以一直沒說這種提議,也算是一種關愛。
沒想到被盛原輔這個老傢伙提了出來,果然刑名出來的人都是這樣。
最後是殷夫人拍板,就讓許漢文來。
當然不是立刻讓對方拿出甚麼方案,而是先打破僵局。
不到萬不得已,偃苗助長這種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當許宣來到這間小小的靜室後感覺自己到了甚麼老人國。
氣場十足的老頭子一大堆,這幫人加一起得有一千歲了吧。
全部看過來的時候也帶來了撲面而來的威嚴。
只是剛被大佬嚇過的許宣表示灑灑水啦。
沒有絲毫停頓的給諸位老爺子以及殷夫人行了個禮。
“事情就是這樣,不知漢文可有良策。”
盛教授言簡意賅的說了覲天學院想要召開三院文會的意圖,以及崇綺已經答應的事實。
好傢伙,【朱爾旦】那個傢伙搞的是陽謀啊。
當許宣聽到三院文會就知道已經入局。
這種逼迫書院參與文會的手法根本無解。
對方是打算在衆目睽睽之下擊潰其他兩院的所有學子,然後順理成章的拿走氣運。
至於那些氣運對方如何運用就不知道了,畢竟曾經是大佬,手段高深莫測是可以接受的。
以江南文脈落子,哼。
想要奪崇綺氣運簡直就是要破了我許大魔頭的藏身之地啊。
許宣原本還是有些怕的,只是既然用的人間手段.那就有的打。
不知爲何一想到和這樣的大能對抗,渾身的血液都在微微發燙,神魂更是充滿了力量。
似乎骨子裏對於神聖仙佛都有着稱量一下的衝動。
白蓮聖父法相更是開始自行運轉。
收束無效的念頭,讓大腦的計算力不斷的在超凡領域狂奔。
昨天發生的種種都在腦海中閃現分析。
以特殊形態寄居在朱爾旦體內,唯一施展的神通是問心幻術,顯然已經無法隨意展露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