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爾旦.就衝這個名字也要去一趟。
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是不是他知道的那個人。
師兄說過仙神無蹤,不知陰神還在不在。
“我先走一步。”
許宣說完就邁開腳步往前山而去,恰好一陣山風吹來,腳步更是輕快至極。
來通報的學子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教習消失,連背影都消失不見。
山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很快就穿過了樹林小溪,來到了書院主體。
問了幾名路過的學生就來到經室之中。
一眼看到了那個站在最中心的年輕人。
身長七尺四寸,面容普通毫無神異,放在崇綺書院之中憑藉外貌並不起眼。
然丰神飄灑,器宇軒昂,氣場非常強大。
屬於乍一看普通人,仔細一看不得了的那種。
打開靈覺,看到對方人氣充足,陽火穩定,精神清明,也沒有絲毫特殊。
若說有何不同,就是氣運極其旺盛。
比見過的所有人都旺盛。
奇怪,據說這位朱爾旦非大富大貴人家出身,沒有家世加成,沒有官職加成,僅靠文華之氣就可以達到這般地步?
若是真的,那麼江南諸多文壇宿老稱其必爲經世之名臣是有道理的。
許宣在認真分析,而場中人此刻就如被公開處刑。
“錢兄,我說的可對。”
溫潤氣質的朱同學開口依舊很斯文,但要是看完整場辯論就明白此人行事風格非常霸道,可以說是咄咄逼人。
讀書人點到即止的潛規則是一點不懂,反倒是乘勝追擊,窮追猛打,手段非常毒辣。
錢仲玉此刻臉色蒼白,珍珠粉唰唰的往下掉,背後已然盡數溼透。
放在外邊的手掌微微顫抖,眼神之中失去高光,顯然心神大傷。
辯經論道,切磋功業是常事。
也不是沒有輸過,或者說在書院之中能擊敗他的人不算少。 但被人辯駁到無力還手,甚至大腦空白就讓人窩心。
那種無力感.
他有些疲憊的拱了拱手,掩面退下。
經室之中鴉雀無聲,此平民出身的書生竟無人可擋,世族子弟感到臉上有些微疼。
人羣后的許宣依舊看不出朱爾旦的深淺,但可以確定對方有問題。
可以感覺到錢仲玉敗退後天上氣運再起波瀾。
“崇綺書院果然藏龍臥虎,錢兄的善惡論讓人大開眼界,不知還有誰賜教。”
衆士子看向謝玉。
到了此時只有他的才學可以力挽狂瀾。
而謝玉不爲所動,反而對許宣行禮請示。
“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