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冷笑,這個時候還在維護自身威嚴,甚至綁架其他教授。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爲惑也,終不解矣。
開始推脫說人不是生而知之嗎,拙劣的技巧。
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後,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
此言一出,衆學子臉色頓時一變。
就連教授的臉色都變了。
生在我前面,他懂得道理本來就早於我,我應該跟從他把他當作老師;生在我後面,如果他懂得的道理也早於我,我也應該跟從他把他當作老師。
這句話前半部分恭維了老師,後半句更是直接把諸多學子抬到老師的高度。
這麼說吧,在場起碼佔了江南文脈三分之一,但未有一人可以寫出此言。
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
我是向他學習道理啊,哪管他的生年比我早還是比我晚呢?
這句話就是完全的認輸,認爲學子們在這件事上超越了他。
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