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如此,他們辯無可辯。
因此,當敖丙的話音落下,衆人心中雖然不滿,卻都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不周鼎就是新的不周山,他們都坐視別人攻打不周山了,還有何資格說把洪荒的安危放在心中?
“哎,何至於此!”
鎮元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可到了最後,他仍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無奈的感慨道。
他先前倒是想助龍洲一臂之力,可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
地仙界的情況可比龍洲危險多了,他都想向敖丙求援了,如何還有能力去支援龍洲?
哪怕是現在,別看他特意趕來此地止戈,就以爲他已經能騰出手來。
實則不然,敢來此地止戈的他,只是一縷神念罷了,最多不過神話大羅的戰力,在這羣大神通者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他爲甚麼不同意敖丙先前的計劃,是不想支持嗎?非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地仙界不穩,他都快自身難保了,根本沒有餘力去鎮壓混沌魔神,所以不敢將事情鬧大。
其餘強者,大都是一樣的情況。玉帝需要保護天界,伏羲女媧需要保護人族,后土娘娘需要保護幽冥界,都自顧不暇,哪裏還敢繼續擴大事態。
冥河爲甚麼能出手?還不是佔了后土娘娘的便宜。血海就在幽冥界之中,有後土娘娘守護幽冥界,冥河自然有餘力四處搞事。
東皇則是另外的情況,妖族的基本盤沒了,他沒地方可守,自然就有餘力四處出擊。
“我懷疑,你們之中早就有人被混沌魔神所取代,不然,你等爲何一直對龍洲念念不忘?”
“唯有被混沌魔神取代,不願看到洪荒越來越強,一心想着覆滅洪荒這一種情況,才能解釋你們的所作所爲。”
忽然,敖丙盯着衆人,面目嚴肅的說道。他這是很合理的懷疑,同時也是爲了破壞衆人的團結,防止他們進一步聯合,聯手向他施壓。
此刻他突然與衆人翻臉,並對衆人進行嚴厲的指責,他們難免心中不滿,進而決定聯合起來,給他一個教訓。
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而是很有可能。所以敖丙決定先下手爲強,給他們扣上一個被混沌魔神取代的帽子。
不是被混沌魔神取代,那他們爲何一直死盯着龍洲不放?總不能說是爲了成道,連洪荒的安危都不顧了吧?
這種事可以做,但絕對不能說。可不能說的話,那除了被混沌魔神所取代之外,就沒別的理由可以解釋,他們爲何要對龍洲出手了。
敖丙的懷疑很致命,這個懷疑一旦產生,那之後誰敢聯合衆人,一起向敖丙施壓,那誰被混沌魔神奪舍的嫌疑就最大。
簡單一句話,就杜絕了衆人聯手,進一步對龍洲施壓的可能,同時也讓衆人陷入了相互懷疑之中。
因爲敖丙所言,確實有可能。混沌魔神手段莫測,誰敢說衆人之中,一定沒有人被混沌魔神取代。
尤其是聯想到一些人詭異的行爲,確實有可能已經被混沌魔神所取代。
“人龍,此事到此爲止,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還有,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的話,不要隨便指責旁人已經被混沌魔神所取代,這會使衆人人人自危的。”
見衆人眼神不對,甚至都已經開始相互懷疑起來,鎮元子臉色一變,沉聲朝敖丙說道。
他也有這樣的懷疑,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這種懷疑實在不易說出來,因爲不利於穩定,會導致衆人相互質疑,進而人人自危。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洪荒纔是真的完了,很容易被混沌魔神所趁。
“我就是沒有證據,所以才說懷疑,不然早就把人揪出來了。”
“但不管怎麼說,爲了洗清衆人的嫌疑,以後不利於洪荒的舉動,衆人還是少做爲宜。”
“不然,你都危害洪荒天地了,誰敢說你沒有被混沌魔神奪舍?”
敖丙沒有和鎮元子爭論,只是聲明自己的立場,並讓衆人老實一點,別再做危害洪荒之舉,就算要做也不要被人抓到手腳。
否則,被人抓到的話,那沒有被混沌魔神取代,也與混沌魔神脫不了干係。
敖丙現在的目的很明確,他要把與混沌魔神勾結弄成一個口袋罪,往後誰敢作出不利於洪荒之舉,都可以往裏面裝,扣上與混沌魔神勾結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