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能調動天道之力,而在天道之力的煉化下,就算是渾沌魔神,也難逃被煉化的下場。“不,我覺得還是繼續打下去比較好。只是魔神殘念而已,對洪荒根本造不成威脅。”
“不如繼續打下去,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這樣,混沌魔神見機會難得,說不定會主動露面。”
“如此一來,我等只需將其鎮壓,獻祭給天道,那不僅能彌補洪荒的損失,還能進一步促進洪荒的演變,使得修行變得更加容易。”
“區區魔神殘念,就算全部拿下,又能煉製出幾枚助人成道的成道丹?”
“可要是擒下一尊混沌魔神,將其獻祭給洪荒,那從今以後,所有人修成混元大羅金仙的概率都將提升一成,甚至就連修成混元之上的境界,也將不再是奢望。”
“兩者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就在衆人準備暫時休戰,聯手鎮壓魔神殘念之際,敖丙突然出手了。
璀璨的光華綻放,自敖丙手中發出,如千百輪大日同時燃燒,照耀諸天萬界,灼穿無盡寰宇。
下一刻,就聽轟的一聲,一尊剛纔攻打龍洲最是起勁的大神通者,被這道恐怖的光束生生打爆。
“收!”
不等他重聚軀體,就見混沌葫蘆微微一顫,一股龐大的吸力轟然爆發,裹挾着他破碎的軀體,於剎那間將其收走。
“人龍,你……”
衆人見此,無不心神大駭,連忙聚成一團,警惕的看向敖丙。
誰也沒有想到,敖丙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手,趁衆人不注意,直接幹掉了一尊大神通者。
“諸位可要想清楚,鎮壓魔神殘念後,就算我大師伯全力出手,最多也只能煉製出八枚成道丹。”
“可在場的大神通者,又何止千尊。上千人分八枚成道丹,何其小的概念,註定大部分人都要空手而歸。”
“但若要按我所言,引出一尊混沌魔神,將其獻祭的話,那衆人之中,最少有一半人能修成混元大羅金仙。”
“一成的概率,聽起來不高,可洪荒的大神通者們,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豔之輩,若非洪荒生變,你們早就踏足混元之境了,何至於卡在半步混元之境這麼多年。”
“這種情況下,要是再提高一成成道的把握,那等於是後面有人推着你們進入混元之境。”
“一半人成功突破,還是往少的說,事實上只會更多。”
見衆人都望向自己,敖丙繼續說道。
勸衆人站在自己這一邊,聯手鏟除那些圍攻龍洲的大神通者們,把事情鬧大,以此釣出潛伏多年的混沌魔神。
“此法太極端了,萬不能如此。”
鎮元子聞言,連忙勸道。首先他得承認,敖丙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眼下洪荒這個情況,真的是經不起一點折騰了。
敖丙只說計劃成了的好處,卻絕口不提計劃失敗洪荒又該如何,因爲計劃失敗了,洪荒就要走向覆滅,這誰能同意?
“既然你們不願,那就請離開吧。先前他們圍攻龍洲時,你們不曾出面阻止,現在我要出手報復他們,你們又有何理由阻止我?”
“別拿魔神殘念說事,更不要和我說以洪荒的安危爲重。區區幾道魔神殘念罷了,合你們之力鎮壓,還不是輕而易舉。”
“至於洪荒的安危,龍洲的安危,本就關乎到洪荒的安危。可先前他們出手攻打龍洲的時候,你們卻不爲所動,連勸都沒勸,顯然已不把洪荒的安危放在心上。”
“你等這般行事,有何資格在我面前談‘洪荒的安危’這幾個字?”
“這洪荒的未來,皆系在我的身上,洪荒的安危,還輪不到你們來說。”
敖丙說翻臉就翻臉,讓鎮元子等人散開,莫要擋着他報仇。正如他所言,不周鼎肩負着復甦祖脈的重任,而他作爲不周鼎的主人,可不就肩負着洪荒的未來。
這偌大的洪荒,誰有資格在他面前談論洪荒的安危?
既然不周鼎如此重要,衆人要真在乎洪荒的安危,那先前就不該攻打龍洲,更不該在別人攻打龍洲的時候袖手旁觀。
攻打龍洲的人固然可惡,但作壁上觀的人就沒錯了嗎?洪荒又不是敖丙一個人的洪荒,而是衆人的洪荒。
他們如此做,已然證明,無論他們嘴上說的多好聽,可心裏確實沒把洪荒的安危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