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方諸侯都已同意,那我也沒甚麼好說的,只希望你們不要後悔。”深深的看了西方教弟子一眼,敖丙說道。
他們現在抽身離開,還能脫劫而出。可要是去了四方諸侯國傳道,那就只能在殺劫中掙扎,日後少不得要往封神榜上走一遭。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大商與四方諸侯國爆發衝突是早晚的,西方教弟子入了四方諸侯國後,還能置身事外?
只能爲四方諸侯國而戰,與大商在戰場上血拼。
這麼一想,敖丙眼前又是一黑。他好像又犯了一個大錯,引西方教入局,不僅加快了大商滅亡的趨勢,還爲截教招來一個大敵。
截教可是力保大商的,西方教弟子站在四方諸侯那邊,與大商死磕,可不就是與截教死磕。
這下好了,敖丙拉西方教入局,是想合闡教截教兩教之力,先把西方教弟子送上封神榜,以削弱劫數。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纔過去多久,事情的發展,就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完全反着來,變成了闡教與西方教聯手,共同對付截教。
別管以後他們會不會打起來,起碼在大商被推翻前,他們會是盟友,與截教死戰到底。
好嘛,敖丙一頓操作下來,封神的走向確實變了,從闡教打截教,變成了闡教與西方教聯手打截教,也不知這是好是壞。
……
“無量壽佛,即入九州,生死早已置身事外,我等豈會後悔?”
宣了聲佛號,西方教弟子也離開了。然後,原地就只剩下一衆截教門人。
“這倒成我的不是了,本想引西方教入局,然後合我兩教之力,先送他們上榜,以全殺劫。”
“但事情發展至此,卻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變成了西方教與闡教聯手,共同對付我們。”
眼下沒有外人在,敖丙就有話直說了,滿臉歉意的朝衆人說道。
這次入劫的截教弟子,算是被他坑了,本來對付闡教沒甚麼壓力的,可現在倒好,同時對上兩教,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可別小看西方教,只說弟子,西方教別說和截教比了,就連闡教都不如。但西方教最厲害,從來都不是弟子,而是一衆護法。
西方教護法,這可都是西方二聖親自出手渡化的猛人、狠人。不是縱橫一方的大妖,就是積年老魔,實力強橫的很。截教弟子與其對上,壓力可想而知,便是有法寶護身,稍有不慎,也會丟掉性命。
“師弟此言差矣,從表面上來看,兩教聯手,共同對付我截教,局勢確實於我等不利。”
“但反過來說,闡教弟子數量有限,便是全部殺光,也不足以消弭殺劫。”
“到時,闡教弟子殺光,殺劫卻沒有結束,我等入劫之人又該如何?只能自相殘殺,殺到殺劫圓滿爲止。”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截教弟子親如兄弟,叫我等自相殘殺,如何能下得了手?”
“而師弟將西方教引入劫中,讓他們與闡教聯手,共同對付我們,不正是解決了闡教弟子數量不足的問題嗎?”
“殺光闡教弟子,或許不足以讓殺劫圓滿,但再加上西方教弟子,肯定是夠了。”
“三教廝殺到最後,肯定能填滿封神榜,圓滿結束劫數。”
“至於不幸隕落的同門,爲兄只能說,反正都要死,死在敵人手中,總比死在同門手中好。”
趙公明上前一步,讓敖丙無需愧疚。因爲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西方教與闡教聯手,確實有利於他們。起碼,能讓他們免於自相殘殺的命運。
在截教弟子的認知中,從不覺得自己會敗在闡教弟子的手上。所以,自入劫之後,他們就一直在擔心,闡教弟子人手太少了,根本不夠殺怎麼辦?
到時人手不夠,不還是要從人多的截教身上找補,這是逼他們自相殘殺啊。
別到時候沒死在闡教弟子手裏,反而死在自家同門手上,那就好笑了。
正是抱着這樣的心情,在聽到西方教入劫之後,會與闡教聯手對付他們,一衆截教弟子纔會不驚反喜。
這有甚麼好擔心的,不怕你人多,就怕你人少。正如趙公明所言,死在敵人手裏,總比死在自己人手裏強。
“諸位道友這麼想,那我就放心了。”見此,敖丙點了點頭,然後叮囑道:
“闡教已經與大商鬧掰,西方教弟子也入了四方諸侯國,局勢發展至此,大戰可謂是一觸即發。”
“還請諸位道友做好準備,時刻備戰,以免遭了別人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