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原來如此!”
“怪不得最近截教鬼神不再接受我等的祭品,原來是禹皇顯聖,嚴懲了他們。”
敖丙話音方落,立即就有數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早在幾百年前,就有一些截教弟子不再接受大商的祭祀。
對此,大商貴族不知緣由,還以爲是自己不知哪裏得罪了他們,一直在請罪。
現在聽敖丙這麼一說,方纔知曉緣由,不是他們不想要祭品,而是禹皇不許他們要。
“禹皇之言,我等自然不敢反對。更換鬼神祭品一事,我們可以接受。但更換列祖列宗祭品一事,卻仍需商量。”
“都說視死如生,先人死後,以活人殉之、祭之,是爲了維持先人生前的榮光,以免他們在地下沒人伺候,過得不習慣。”
“若是更易祭品,使得祖先榮光不再,這讓我等後人情何以堪?”
“祖先在地下受苦,我等卻在地上享福,此舉有失孝道,就算是禹皇,也不能阻止我等行孝。”敖丙擡出禹皇的大旗後,效果很明顯,祭神派當即就退縮了,不敢爲鬼神冒犯禹皇。
但也只是祭神派退縮,祭祖派仍不爲所動,畢竟他們有孝道大義在。
而且,最關鍵的是,把自己當成祭品獻給祖先,在商人看來是件極爲榮耀的事,往往都是自願的。
沒錯,其餘諸侯國祭祖,祭品都是奴隸,但大商不同,主祭之物乃是貴族。
小祭祭小貴族,大祭祭大貴族。
這別說外人了,就是帝辛看了也直搖頭,想要將其廢掉。但奈何,祭祖派太過狂熱,帝辛的話也不好使。
現在來看,不僅是帝辛的話不好使,禹皇同樣不好使。
當然,這主要還是與禹皇已經隕落,以及後代不成器有關。
若是禹皇還活着,禹皇后裔仍舊是霸主,那祭祖派就是再狂熱,在禹皇面前也會恢復冷靜。
“可以用類似人的陶俑,或者是紙人替代。陶俑與紙人雖然是死物,但若是寄託了活人的思念,在被獻祭後,能化爲傀儡爲人所用。”
“雖然不如活人,但伺候人肯定是足夠了。”
敖丙神情不變,幫他們想出了替代之法。只是伺候人的話,傀儡完全可以取代活人。
後世雖有始作俑者,其無後矣這句話,但要結合當時的情況。因春秋戰亂頻頻,導致人口嚴重不足,所以人殉制度漸漸被廢除。
就是這個時候,有人制造出和人相似的陶俑,代替活人殉葬。
孔夫子聽聞此事後,擔心以陶俑殉葬,會讓逐漸被廢除的殉葬制度再次興起。
畢竟,陶俑哪裏比得上活人。所以纔會說出始作俑者,其無後乎這句話。
而敖丙現在的情況又不同,正是殉葬活祭之禮最爲鼎盛之時。
在春秋時代,用陶俑替代活人殉葬,是退步的表現。可在這個時代,卻是極大的進步。
後人聞之,也只會讚歎敖丙的奇思妙想,而不是諷刺他。
“陶俑不過死物,如何比得上活人。”
祭祖派貴族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拒絕道。這也正常,因爲所謂的活祭奴隸,是爲了讓他們下去伺候死去的先祖,此乃謊言。
他們真正的目的,與鬼神的目的一樣,都是爲了榨取人族的血脈精華,以此提升修爲。
貴族死去的先人,其實和鬼神沒甚麼區別,無非是鬼神是外族,沒有子孫在人族作威作福罷了。
只是,貴族可以這樣做,但卻不能這麼說,總要美化一二,賦予其冠冕堂皇的理由,從而顯得自己的所作所爲,是那麼的高大上。
“我有一法,可凝聚衆生念頭,化作後天功德,壯大魂體。以此法作爲交換,換爾等更易祭品,不知如何?”
心知不拿出真正的好處,是說服不了他們了,敖丙再無遲疑,將香火神道之事說出。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