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完全不需要敖丙做甚麼,只需默默等待,自然而然的就能奪取帝辛的所有權力。
當然,大回報往往意味着大風險。成爲大商的無冕之王容易,可想在接下來的風暴中抽身,那就難了。
即爲大商的無冕之王,那大商要是滅了,敖丙又該如何自處?是與其同葬,還是尋個機會棄其而去?
與其同葬會死,但不損大節。國難關頭,棄大商而去,固然能活,但名聲卻是毀了,今後再難有所作爲。
這就是風險!
但好在,敖丙對此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就算不是大商的權臣,他的立場,也不允許他棄大商而去。所以,他的選擇一如既往,那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努力改革大商,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若是如此,大商仍難逃滅亡的命運,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而是天意。
天意如此,他又爲之奈何?
努力了,卻沒成,這不妥妥的悲壯英雄。到時,他以悲壯英雄的身份離場,誰敢說他的人品有問題?
凡是這麼說他的,都是出於嫉妒,不解釋。問就是那個時候,掌控輿論權的一定是敖丙,他說甚麼就是甚麼,不接受反駁。
“有龍伯之助,我大商必能千秋萬代,不朽於人間。”
見敖丙同意,帝辛及附近的大臣,皆是面露振奮之色。
敖丙的能耐無需多言,看看正在復甦的通天澤就知道了,困擾大商幾百萬年的問題在他面前迎刃而解,這本事還不大?
無需多想,敖丙定是伊尹一樣的人物,有他在,何愁大商不興!
“予得龍伯,就如古祖得伊尹,天下靖平,海晏河清,就在眼前。”
難掩心中的興奮,帝辛緊緊抓住敖丙的手臂,滿臉激動的說道。而周圍的大臣見此,非但不覺有異,反而齊聲恭賀道:
“臣等爲大王賀,爲大商賀!”
甚麼叫衆望所歸,這就是了。
幾乎所有的大臣,都希望敖丙能擔任相尹一職。這樣的話,雙方的捆綁就更深了,敖丙就是想不爲大商出力都不行。
至於敖丙想要獨攬大權,那完全問題啊。大商上下對此並不介意,因爲權臣獨攬大權,本就是大商的傳統。
君不見伊尹,那何止是獨攬大權,都行廢立之事了,把自己的君主流放。
可結果又如何?伊尹死後,大商非但沒有清算,反而以商帝之禮將其下葬,祭祀至今。
從這裏就能看出,大商對權臣的態度。只要能保住大商的社稷,獨攬大權就獨攬大權吧,並非甚麼大事。
……
按敖丙原先的打算,本是見了帝辛之後就離開,可現在,他被帝辛拜爲相尹,執掌國事,倒是不好離開朝歌了。
無奈,他只好暫時先放下幽冥界之事,專心熟悉政務。待他熟悉完政務,自然就能抽出時間去處理別的事情。
相尹,輔國之臣,天下之事,皆可過問。所以,上任沒多久,敖丙就陷入了忙碌之中,既要熟悉大商的諸多官員,又要處理諸多雜務,一時間竟然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但好在,對於如何處理政務,敖丙也是練過的。莫要忘了,人龍城的行政機構,可是他搭建起來的。
大商與人龍國雖有不同,但治國的道理卻是相同的。
是故,上任沒多久,敖丙就燒起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改革官員制度,將官員的職責劃分的更加清晰。
簡單來說,就是明確了官員的職責劃分,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甚麼人負責處理甚麼事,都做了詳細的規定。
類似後世的六部制,敖丙提前拿了出來,雖然劃分出了更多的部門,但辦事效率卻挺高了不少。
這麼做,能使敖丙從繁雜的政務中脫離出來,從而有更多的精力去處理別的事。
當然,此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尤其是眼下帝辛還未徹底放權。想要辦成此事,敖丙還得去與他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