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握緊拳頭,沒有說話。
男人和女人也沒有安慰他的意思。
只有女聲佯裝溫柔,但和真正的溫柔關懷本質不同,顯得冰冷機械的問候傳來:“宇智波佐助,你就在醫院裏好好休息,不管有甚麼問題,村子都會是你堅強的後盾。”
“醫療費的事情,還有你未來生活的開銷,都不用擔心,發生了這種事情,村子會一直養你,直到你畢業正式成爲忍者。”
佐助捏住牀單。
自己關心的東西,會是醫療費和生活開銷嗎?
宇智波一族被滅門的慘案,讓整個木葉沸騰不安。
做出這種“豐功偉績”的宇智波鼬,毫無疑問的,被木葉列爲“S”級叛忍。
可這對佐助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除了這個消息之外,他就再也沒有收穫到任何和宇智波鼬有關的訊息了。
木葉對他噓寒問暖。
但.
佐助能感受的到,並沒有人真的關心自己的處境,村子裏的那些問候都是源自於自己身體裏的這份血脈,源自於自己七歲就已經打開寫輪眼的天賦。
木葉提議讓佐助換個環境,不要住在宇智波宅邸裏。
佐助沒有答應。
他已經不是那個懵懵懂懂、被家族保護的小孩子了。
他已經有過三年的“忍者”生涯。
見識過一些陰暗的東西。
有人在覬覦宇智波一族的財產,而且已經在行動了,只是還不清楚這個人是誰。
佐助偷偷調查過。
家族裏的忍術卷軸,重要的那些全部消失不見,只有一些相對而言不是那麼重要的,留存了下來。
那些開了眼的宇智波屍體上,寫輪眼全部被挖走,只剩下空蕩蕩的眼窩。
對此木葉給出的解釋,是宇智波鼬在叛逃的時候,將宇智波一族的重要財產打包帶走。
總之
一切讓佐助內心產生疑問的東西,全都被扣到宇智波鼬的腦袋上。
雖然佐助並不看重這些東西。
在屍魂界他已經學到了一些很強大的術,破道已經能夠詠唱到三十五序號。
家族的那些忍術,對自己的助力並不大。
可這些,都是屬於宇智波的東西,外人趁着宇智波落寞,將自己家族的財產劫掠,是不可饒恕的一件事情。
知識的財產無法保留。
至少實際的財產,不能再失去了。
等到自己變得足夠強大,都會一件件,從那些拿走自己家族財產的人身上討回來。
一個月後。
這段時間佐助很安份。
規規矩矩上課,放回回家進行正統的忍者修煉,並沒暴露出任何與“屍魂界”有關的消息,即便刀術上的修煉,也都只是對基本功的鞏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