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我的名字——”
這道聲音,從刀裏、從身軀裏、從血脈深處呼喊而出。
宇智波佐助睜開眼——
猩紅、血色。
耳邊是一道平靜、冷漠的女聲:“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倖存者還是幸運,竟然在這種時候開眼了。”
“他是那個男人的弟弟,應該也有差不多的天賦。”另一道男聲同樣冷漠,“他的情況怎麼樣?”
“意外的很健康。”女聲回應,“那個男人還是留手了。”
“一個家族都被他殺死,但在面對自己弟弟的時候,還是狠不下心嗎?”
男聲加重語氣:“我問的是他的眼睛。”
“沒有。”女聲果斷。
“那把刀檢查過了嗎?”男聲再問。
女聲厭厭回答:“檢查過,普普通通的刀,看樣子這個小鬼還是有些膽子的,昏過去時手裏還抓着這把刀,想用這玩意對那個男人進行反抗吧。”
“算是一把名器,要收走嗎?”
男聲沉默一會,搖了搖頭:“算了,讓他留着吧。”
他們兩個人,絲毫不在意病牀上的佐助已經清醒,肆無忌憚的討論着他、他的血繼限界、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財產。
佐助腦海中思緒紛雜。
即便雙眼沒有看到甚麼決定性的事物,僅僅憑藉耳邊聽到的這兩個人的談論,就能確認,自己已經離開“屍魂界”,回到木葉,而且這個時間點,還是那個男人剛剛離開、自己才昏過去的時間點。
可.
自己明明離開木葉已經三年多。
時間竟然沒有變化。
那自己在屍魂界經歷的東西,是真的嗎?
會是因爲承受不住宇智波鼬的幻術,而產生出來的幻覺嗎?
等等,刀。
他稍微偏移腦袋,目光轉到牀旁,一把打刀依在牆上。
在自己身旁說話的兩個人,沒有看出這把刀的特殊之處。
可那種血脈相連似的感覺.
毫無疑問,這就是自己的斬魄刀。
那不是夢。
佐助的內心裏,忽就湧出來一股力量,掙扎着從牀上坐起:“你們知道那個男人,去哪了嗎?”
即便已經過去三年。
可在當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那股深埋着的怒火,又一下湧了出來,熊熊燃燒、旺盛炙熱,讓佐助內心被灼烤得疼痛無比。
“不清楚。”男人果斷,沒有任何猶豫,“我們發現宇智波一族的慘案時,宇智波鼬早已逃離。”
“沒有攔下他嗎?”佐助咬牙切齒。
“宇智波鼬是暗部,他知道村子裏的佈防情況。”男聲回答,“是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偷偷逃走的,我們對此毫不知情。”
“只是因爲今晚,木葉警備部沒有進行例行巡防,我們受火影大人命令,前來調查,才發現宇智波一族的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