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堂外。
和尚停下腳步,朝裏一揮手:“進去吧。”
門是開着的,或者說這裏並不存在門框。
鳴人走入。
九喇嘛皺眉,毛髮微微炸開,蓬鬆成一團:“這裏讓我有些不舒服。”
它回頭看一眼和尚。
那個肥胖的男人乖巧立在門口,頭也不回。
微弱但強大的靈壓。
鳴人循着蹤跡走向深處,不多一會就見到那個他要見到的人——靈王。
冠以“王”之名,卻一點“王”的風範都沒有的傢伙。
一根人棍,被包裹在如同琥珀一樣的東西里。
有腦袋、有軀幹,可雙臂卸下、雙腳只剩大腿的半截。
面容還算俊俏,一雙眼睛裏,是十字星的瞳仁。
“我來了。”鳴人站到它面前。
裏面這個姑且可以被稱作“人”的傢伙,並未給出任何回應,甚至連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耳恍若不能聽、口恍若不能言。
九喇嘛嘟囔,往鳴人脖子處靠了靠:“我們來了!”
“喂,能聽得見嗎?”
“靈王大人?”
它叫嚷起來,撕扯嗓子,說的用力。
可依舊空蕩蕩,只有九喇嘛說話的迴音響動。
“不是他把我們喊過來的嗎?”等到迴音徹底消失,九喇嘛有些耐心不足,扭動身子,“怎麼現在甚麼都不說。”
“瀞靈廷還”鳴人盯着他的嘴脣:“他不是不說,是說不了。”
九喇嘛歪頭,眼中疑惑。
即便當着靈王的面,鳴人依舊直言不諱:“在遠古的歷史中,五大貴族偷襲靈王,將他製作成穩定三界的楔子。”
“他們懼怕靈王反抗,於是撕碎他的身體、將他的內臟掏空”
“之前我們殺死的瓦爾基里,就是靈王的心臟。”
鳴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懷裏的卷軸。
“那麼,他們會留下靈王的舌頭嗎?”他拋出一個問題。
九喇嘛若有所思點頭:“那肯定不會,五大貴族那羣傢伙.除了志波家,哪怕是四楓院家也都在隱藏自己的罪行,靈王要是能說話,豈不就是能把他們的罪行給說出來了?”
說到這,它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說不了話。”
可在知道現狀之後,它不由苦惱起來:“那這樣的話,我們該如何和它交流?”
鳴人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神樂心眼”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