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其他人發現不了、也許現在的自己也沒這個能力。
但這個身爲世界基石的傢伙,一定會知道自己的特殊性。
“我知道了。”他輕聲應下。
和尚大腹便便,眼中好奇更甚:“靈王大人說過,你的存在不會影響三界平衡。”
“以我對你的瞭解,我也願意相信你不會像藍染、友哈巴赫那樣。”
“但”
他湊得更近,眼睛睜得更大。
“你應該在前面幾人那邊聽說過,我們零番隊的每一位,都曾爲屍魂界創造出一件事物。”
說起這個,他的語氣驕傲自豪。
鳴人把頭一點。
“斬魄刀、死霸裝、義魂.”
“但我和他們都不一樣,我爲這個世界創造出來的,並非某一個具體的事物,而是某一個概念。”
和尚一頓,掐起自己的腰:“名字。”
“在三界誕生之初,我爲所有事物命名。”
“於是乎,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切事物的名字,包括每一把斬魄刀的名字.”
“始解或卍解。”
和尚繼續掐腰,依舊驕傲自豪:“我在爲靈王大人打理這個世界。”
“但這個能力唯獨在你身上,生不了效。”
他伸手一指。
“我知道九喇嘛的名字,我知道渦卷的名字,可我不知道它們卍解後的名字。”
“你是我遇見過的,唯一一個例外。”
“所以你究竟是怎麼回事,爲甚麼會擁有這樣的能力?”
“可以告訴我嗎?”
鳴人平靜地和他對視,好一會後,輕輕一笑:“我可以將你的這一段話理解成,這只是出於你個人好奇的請求,而不是靈王大人的命令?”
和尚把頭一點。
鳴人搖頭:“我拒絕。”
和尚沒有任何神態或動作上的變化。
鳴人笑眯眯的,他對這個人的感官並不是很好,沒甚麼特別原因,就是因爲他落地之後,強硬地要帶走黑崎一護。
哪怕是像總隊長那樣視三界穩定爲最高之物的人,也輕易的不會把一個只是因意外而得到“死神之力”還算不上是“死神”的普通人類男孩牽扯進來。
他的態度太輕浮了。
“這樣嗎?”和尚一擺手,“那就請和我一起去見靈王吧。”
從這一座零番離殿出發,去往最中央的靈王宮,並未耗費太多時間。
巨大的柱子,比和尚的宮殿要更加死氣沉沉。
沒有守衛、也沒有侍衛
給鳴人一種,巨大、空曠監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