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茲比狂笑,咧着大嘴,高高舉起星章。
他還以爲
這個看起來很冷靜的少年,會是一個聰明人。
沒想到會這麼愚蠢。
言靈詠唱,語氣高昂。
徽章上迸發藍色光芒。
可風吹過、雲舒展,術式成功施展出來,卻沒產生任何效果。
日番谷冬獅郎拎着刀,眼神淡漠:“如果沒有必然的把握,我怎麼可能會使用卍解。”
“你們奪取卍解的手段”
“無效。”
“已經被破解了!”
巴茲比嘖一聲,漫不經心地把星章一丟,在地上轉幾圈落在碎石縫隙裏消失不見:“怪不得,我就說你這麼冒冒失失的。”
“這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破解了這個能力。”
“你們這些死神,還是有些本事,不是那麼無能的嘛。”
日番谷冬獅郎眯起眼,搖了搖頭,語氣冷漠:“無能?”
“不知道你爲甚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是因爲我們看起來很狼狽嗎?”
巴茲比歪頭,輕佻笑着:“難道還不足夠嗎?”
“可我們只是看起來狼狽。”日番谷冬獅郎揮刀,天象爲他引動,陰雲被呼喚而來,寒風凜冽吹刮起來,而頃刻間後,水汽被凍結晶化,打着卷的簌簌飄落,四枚冰花在他身後展開,“你們謀劃千年,我們對你們一無所知。”
“因此狼狽一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巴茲比對能從他的嘴裏,聽到這種說辭,略感到驚訝。
日番谷冬獅郎很冷靜。
這是作爲“隊長”的第一要素。
要客觀、理性,甚至要拋棄自己現在所有的身份,去看待這些事情。
只有這樣
才能夠準確的對當下的事情進行評價,衡量優劣,繼而找到從中的突破口。
對普通死神而言,前幾天的事,是巨大的創傷和打擊。
隊長們重傷。
不少幾位副隊長生死未卜。
大量隊士死亡
看起來是陷入讓人絕望的劣勢中。
可日番谷冬獅郎跳脫出來,審視這段時間的發展。
瀞靈廷真的.劣勢嗎?
恐怕並不。
滅卻師們針對死神最強大的能力,被涅繭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