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認清了自己。
他不是死神,只是之前,懵懵懂懂選擇成爲了死神,就像在忍界時一樣,因爲出生的環境,就註定要成爲木葉忍者一樣。
只不過.
在瞭解到他一些事後。
他做出判斷。
在木葉的時候,他拒絕成爲忍者。
而在當下這個時刻,他並不拒絕成爲死神,他願意成爲死神。
得到鳴人的肯定答覆後,二枚屋王悅歡快地舉起手:“那麼.”
“歡迎來到我的舞臺!”
“小鳴人。”
“接下來你將見識到有史以來最厲害的鍛造技法。”
回應他搖滾式手勢的,是一陣熱切地歡呼。
“來咯!”
身影撲來,從四面八方高高躍起而來。
是之前在那個夜店式風格的建築裏看到的那些女性具象化的斬魄刀們。
她們的身份,不止是二枚屋王悅心頭的“小可愛”。
還是
她們重重落地,幾個沒站穩的滾做一團,擺着不怎麼熟練、羞恥度爆表,但在二枚屋王悅的馴化下,她們大大方方地做出來,神情還很自豪。
“二枚屋親衛隊——”
“參上。”
九喇嘛撇頭,沒眼看。
鳴人還好,鎮定自若。
長相、身材的優勢,在這一刻彰顯得酣暢淋漓。
本質上無論再怎麼羞恥的動作,在她們手上做出來,還是相當漂亮的。
但.
到此爲止,沒再下一步的行動。
二枚屋王悅探頭,伸手指向鳴人身後的那把“淺打”:“不止他們。”
“還有你哦。”
他伸手一抓。
淺打的具象化剎那解散,化作一道精粹的靈力,如箭矢、彈射一般地飛去。
疾馳、銳利。
這股力量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割破他的手掌,鮮血滴答滴答的。
這一束光越過他,釘在地上,拖着尾部震盪。
“真是驚人的力量。”二枚屋王悅輕聲,歪頭一看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