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隊的其他幾人立馬動作。
留着紅色雞冠頭的女性搓了搓手,像燧石引火一樣,弓步彎腰,朝着前方、這片空地的中央張口吐去,噴出來的不是氣,而是火焰,熊熊燃燒、炙熱無比的高溫火焰。
是一把炎系斬魄刀。
從表現來看.
恐怕並不弱於志波一心手中的那把。
黃色雙馬尾女性伸手,但活動的並非是它的肢體部位,而是那一對十分靈動的馬尾,擬人化的夾住還在地上震顫的那束光。
那是鍛打“斬魄刀”的主要材料之一。
臉上纏繞着繃帶,看起來十分喪氣的女子,抬腳退到角落,撩開放出自己的嘴巴,毫不猶豫地捏住自己的一顆牙齒,朝外一掰,帶着血絲的被扯下來。
雙手一拉,靈力將其解放,頓時變成一把十分誇張的鍛造錘。
錘頭極大、錘柄極長。
二枚屋王悅摘下身上的裝飾,撤去那些留在身上,用以遮掩本我的外殼,展示出真正的自我。
墨鏡下的小小一對雙眼裏,是鍛造無數“斬魄刀”靈魂的悲天憫人。
他接過錘子。
這是很不合常理的一把鍛造錘。
鳴人去過鐵之國,也見過這個世界現世的鐵匠鋪,知道兩個世界雖然有些不同,但鐵匠的習慣都是差不多的。
他們更傾向於使用小錘子,這樣能操作的更精細一點,只有在鍛造粗胚的時候,纔可能會使用稍大一些的錘子。
但也絕然不會大到這種程度。
所以.
二枚屋王悅狠狠掄下錘子,砸在被雙馬尾抓住的光柱上。
那是已經成型的胚子,隱約能看出刀的輪廓。
可這一錘子下去。
哐當重重一聲。
沒能砸中那把刀,而是狠狠砸在鐵砧上。
空了!
並非二枚屋王悅技藝稀疏,一錘落空,而是沒打到。
那把“淺打”看得見、卻摸不着。
至少
以二枚屋王悅的存在,觸碰不到。
他意識到這點,立馬轉頭過去:“只有這一份材料好像並不可以。”
“看起來”
“還需要其他的材料。”
“小鳴人,這是因你的呼喚和想法而誕生的東西,你有甚麼意見嗎?”
鳴人注視那束刀形的光。
那是自己靈魂的造物
即便其中孕育着一些“阿修羅”的力量,它也是殘缺的、不完整的,僅有二分之一。